自己的身份!”
墨语掀起轿帘的手顿了一顿,前面有人打马来到轿前,一挥手,轿子轻轻落地,黑着脸看着墨语不语。
墨语笑道:“还不知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呢?上次抢了你的马非我所愿,那不是有特殊情况嘛。”
这侍卫的脸有些抖,压低了声音,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就是因为姑娘,我才被委派这个无聊的任务!”
墨语不怀好意的笑笑:“哎兄弟,想不想在这些侍卫面前挽回些面子?”她笑的贼兮兮的,那侍卫吃过一次亏,很是谨慎。摇摇头也不理她,只说:“姑娘不是要解手么,来人!”话音刚落,一个小厮就捧着恭桶上前来,墨语一看直了眼,好家伙,不就是抢了你一次马么,至于这么记仇么。还有,连小厮都跟来了,这待遇,别是临死前的最后一次享受吧。
墨语翻个白眼道:“我不习惯!”再看这侍卫,“男子汉大丈夫,不用这个!还有,我要骑马,不要坐这个娇滴滴的轿子!”
这侍卫挥了挥手,道:“去准备一匹马来”,那捧着恭桶的小厮恭恭敬敬下去,这才开口,笑的意味深长:“殿下早就料到姑娘不会乖乖的坐轿子,不过,除了不能离开一步,其他的任何条件都予以满足。”
墨语大怒:“我是去给你们陛下治病的,不是囚犯!”说着放下帘子进了轿内,明晃晃的光线透过帘子上仅有的缝隙照射进来,洒下一片斑驳。看样子逃跑是不成的了,我就不信了,这一路上你都能看得这么紧?
没过一会儿,外边传来那个叫段阳的侍卫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整个队伍中,只有这个侍卫知道自己的女子身份:“姑娘请上马!”
墨语忽的一声掀开帘子,一看那马,眼前一亮,身形健朗,毛色纯正。当下二话不说,直接接过缰绳翻身上马,一扬鞭子,马长嘶一声,撒开蹄子就往前奔去,马上的人物身姿翩翩,一身月白色长袍,广袖凌风,衣袂翻飞,一头墨发与玉色发带在风中纠结。
立刻有侍卫上来:“段侍卫……”
段阳望着远去的身影,手一扬:“跟上!”
“是!”
不知奔了多久,墨语回头看,后面随行的人总是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只有段阳一人一马只比墨语靠前一个身位。
眼看奔了一路,路途中就连解个手都不放松看管,一点儿机会都没有,内心多少有点火气,墨语偏头看他:“我说段侍卫,你们殿下既然不揭穿我的身份,肯定是有所顾忌,你要这么得罪我,不怕我报复?”
段阳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是殿下交代的,说姑娘你奸诈狡猾,要我寸步不离!”
墨语一听只想晕倒。
直到落日挂在了山尖尖上,晚风吹散了一天的热气,一团血色在山头燃烧,把旁晚的天空映的火红火红的,好像是一副绚丽的水彩。
众人奔了一整天,墨语觉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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