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幽逽宫主胸口拔出来的柳叶刀,是上宫主的凶器!”
华澈掀开盘上一块洁净的白布,取出柳叶刀,细观了一番,问道:“幽逽宫主现在怎么样?”
“回禀兵师,幽逽宫主现在已脱离危险,需静养两个月方可完全康复,臣已开出了药方,马上就去为幽逽宫主煎药。”
华澈点头:“若是幽逽宫主有什么不测,我必唯你们是问!”
“是,兵师!臣一定会尽快让幽逽宫主康复!”两御医低声颤栗的答过话,便大步迈向了天然居外。
华澈瞧了一眼内室,似忖度着该不该进去,但潋泊的话给他敲了一记警钟,最终,他还是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天然居。
片刻之后,幽逽从内室里缓缓的走了出来,软若无骨的身躯倚靠在了门边,潋泊见她的目光一直遥望向了大堂门外,望着那个早已消失的背影,他心疼的轻唤了一声:“幽逽,他已经走了——”
“谢谢你,大哥。”虽然脸上有一丝憔悴的病态,幽逽还是笑靥如花,“大哥请放心,幽逽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华澈回到卧龙居的时候,灵玥已躺在床上睡着了,寂静的夜里,可以闻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还流淌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这一刻是那样的温馨而宁静,他没有点灯,而是静静的走到了床边,手轻轻的盖上了她精致而小巧的脸颊,顺着她清秀的轮廓缓缓滑下——
真的不能在一起么?我们的国婚盛典真的必须取消么?
可我还想给你一个举世无双的华丽婚礼,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将一起开创新的未来……
为什么他们都会说,我将会失去一样重要的东西,是失去你么?
“恩师——”灵玥从睡梦中惊醒,错愕的望向他,“恩师,你回来了?”
她刚想坐起身,华澈示意她躺下,只淡淡的道了一句:“继续睡吧!”灵玥有些惶惑,借着月色看着华澈略显模糊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从恩师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落寞和忧虑。但这个夜晚其实也如同梦一样,后来,华澈好像是等她睡着之后,也揭开被褥,躺在了她的身边。她甚至在睡梦中都感觉恩师将她抱得很紧很紧,紧到她无法呼吸,无法逃脱……
次日,如期举行了国婚,全城欢喧,万人空巷,丝竹管乐与喧闹的人声混在了一起,鲜红的喜幛挂满了整个王宫,树上的同心结闪着灯火般的光明,落下的璀璨金光翩舞在阳光里,为每一个宫中忙碌的婢女们脸上都增添了光彩,天上地下无不沾染着喜气。
陪同灵玥走上樱花地毯的宫女们也个个争似神仙中人,而即使是群莺争艳,也不过是为了衬拖出灵玥的出尘之姿,绝色之中出鸾凤,那是无人能及的风采,她身上的那一袭嫁衣也是世间唯一的一件精品华纱——倾色犹香。
灵玥面贴珠钿,头戴九龙珠翠冠,一头青丝挽成端贵的三博鬓,流苏自鬓发间垂了下来,而以雪色为主的嫁衣垂地,在樱花地毯上长长的铺就七尺有余,雪色的蚕丝配就柔滑的丝绸,其间绣有火红花纹,繁花点缀,也如同珍珠水钻般的闪烁。
月主月君的婚礼,所有朝中大臣理所当然的全部参加宴席,由礼师伯雅主持婚礼。
灵玥便是在众人惊羡的目光中走过了十里樱花毯,轻轻的踏上紫云殿。
紫色也是麝月国代表着王孙贵族高贵的颜色,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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