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不想看到那一天的到来,只要你肯真心的帮助我——”
玉树子逸此刻的确没有退路可言,他只能静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
“从现在开始,实行我的计划,杀了即将回国的上宫主灵纭,让我代替她的身份,帮我回到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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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城还站在山峰之颠吹着寒风,以此来清醒自己的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身后忽然来了一个人。
他知道是谁——
北阳白少还真是一个固执的杀手,为了杀他,不惜爬到山顶来找他。
“不过只七天的约会,你就真正的爱上了我们麝月国的月主么?看来,你还是一个痴情种——”白少郎没有立刻拔刀,而是走到他附近,笑道,“痴情的男人,其实我很喜欢,尤其还是像你这样小孩子般爱贪玩的男人,居然也能做到痴情,不简单——”
“你是赞扬我,还是在讽刺我?”飞城低笑一声,淡淡的问。
“应该算是赞扬吧!我不太会讽刺人,不像你——”白少郎答,然后,缓缓拔出了刀,“我想知道你现在还需要我动手么?我感觉你现在已经很像是一个死人了——”
“死人——”飞城蓦地一笑,转身过来,面向白少郎,“我没有武器,你随便砍我哪里都行,但就是不要砍我脸,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脸,行不行?”
“好——没问题!”白少郎答道,然后,果真刀光一闪,就向飞城肩膀上砍去,哪知飞城身影一闪,又高飞了出去,白少郎眼尖,立刻追上,良久,就在飞城伤口裂开而不得不驻步时,落在了飞城前面。
“看来,免不了一战?”飞城笑了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从耳边扯下一指发丝,摇了摇头,“没办法,今天没有带武器,就只能靠这根头发了!”
白少郎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发笑,但却见飞城忽然抬头,就是一拳凌空落了下来,白少郎骇然一惊,立刻举刀,与之进行珠死搏杀。
开始的时候,飞城还占了上风,但终因伤口逐渐恶化而渐处下风,半盏茶的时间过后,便定出了胜负。
白少郎的弯刀到底是刺进了他的胸口,但却只在半寸之时又陡地顿住。
“我要再刺进去半寸,你小命就玩完了——”白少郎开心的笑,他笑的意思是,你现在命都掌握在我手中,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还能逃到哪里去?
“那你还不刺下去?”飞城还是那样无所谓似的笑,仿佛就是在开玩笑。
“就这么杀了你,我可舍不得——”白少郎忽然笑道。
“有什么舍不得,难道你爱上我了?”飞城仍在开玩笑。
思忖了片刻,白少郎竟然笑答:“我想,我可能真的爱上你了——”
“噗——”一口鲜血涌出喉头,飞城笑道,“那你还是杀了我算了——”
“不——我需要你身上的东西留作纪念,然后才能杀你。”
“什么东西?”
“你的眼睛——永远都是笑着的,我很喜欢,想挖出来做标本——”
“你——你怎么跟女人一般歹毒,说过不动我脸的——”飞城咳嗽着争辩。
“是说过不动脸,可没有说过不动眼睛——”白少郎笑罢,将弯刀猛地拔出,血花四溅,飞城痛得跪倒在地,白少郎再走近他,蹲至他的面前,轻声道:“知道你有多么傻么?不过就是一小孩子,还想跟兵师争女人,你是注定会输的——”
“谁说我是小孩子了?”飞城突然咆哮起来,“我一定会证明我不是小孩子——”
“好吧!那就证明给我看吧!”白少郎眼神代表着一千个不信。
飞城忽然勾起食指,低语悄声:“过来,再靠近一点,我有话跟你说——”
白少郎忍不住好奇,真的凑了过去,却在这时,飞城突地抓了他手臂,用力向悬涯边一掰,白少郎惊骇之余亦拉住了他的手,于是,二人同时失去重心,直向山涯下奔涌的河流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