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逸表弟,你这一辈子都完了,你只能属于我,因为除了我,你不会对任何女人感兴趣,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玉树子逸的确想知道,他明明很厌恶这个女人,却偏偏只对她的身体没有排斥抵制力,而相反,他明明很喜欢云儿,却从来都不愿意去碰她,那种冷淡的感觉令他自己都感到可怕。
“因为,你中了我的毒呀!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也将会是你唯一的女人——”微笑着说道,她眼里的神光又恣意的荡漾起来,嘴唇微张开,永远都挂着那招牌式的艳笑,微弯的手指轻抚着他眉间的愤怒,她柔声问,“你确定你爱云家大小姐吗?你确定你真的爱她吗?也许——你心里是很爱的,但是——你永远也无法对她的身体感兴趣,或者对任何女人的身体感兴趣,除了我——”
“任何女人都可以用她的柔情来融化男人的冰冷,就看这个女人够不够大胆。”灵雨相说着,双臂又缓缓从他肩上滑至腰间,暧昧细声道,“想尝试一下,在水里做吗?”
没等玉树子逸回答,她用力抱紧了他的身体,向身后水池里倒了下去。
水花四溅,淹没了他们的身体。
春风玉堂流动着浓郁的脂粉香加花香,就在水池中一幕激情上演时,玉堂之中,一道暗门缓缓张开了一道缝,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注视到了这一切,顿时泪如雨涟。
即便是这样,玉树子逸的内心并无多少欢愉,却反而觉得很难受很痛苦,因为除了精神上的折磨,他已感觉不到他的身体属于自己。
从水池里出来后,灵雨相为他披上了一袭干净的白衣,她知道他内心里有严重的洁癖,他只喜欢白色。
但她或许不知道,其实他最反感的仅仅是她而已。
“该让她出来了——”整理好自身的衣装之后,灵雨相忽然对着虚空唤道。
玉树子逸神色骤然一变,就见玉堂一处暗门被打开,一个满脸泪痕却被塞住了樱口的碧衣少女被两女婢推了出来。
她不仅仅是嘴巴里塞了东西,连耳朵里也塞满了东西。玉树子逸着急的奔到她身边,将绑缚她的绳索解了开,以及她嘴里耳里的东西都取了出来,却换来少女恨恨的一巴掌。“你早该告诉我的,你为什么要隐瞒我?我恨,恨,恨你——”云折烟哭着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玉树子逸的脸,仿佛不忍,又带着羞愧与怨恨,侧身向玉堂门外疾奔而去,似乎一刻也不愿呆在这里。
“云儿——”
见玉树子逸白衣一飘,灵雨相立刻唤住:“站住——不许追上去,不然,我一定会让她走不出这个幻虚宫。”
玉树子逸果然顿住了脚步,转身怒瞪着她:“为了击溃我的意志,用这种手段——”
“用这种手段不好吗?来个彻彻底底的,也好让你内心里少一点对那小丫头的愧疚。”灵雨相一边梳理着秀发,一边理所当然的说道。
“为了将我拉到你身边,与你狼狈为奸,你不但贱踏了我的尊严,还贱踏了我的爱情——”
“什么是爱情呀?啊?”灵雨相顿时反驳,妖媚的脸不停的变幻着表情,有些不可理解而夸张的笑,“所谓爱情——”她双手比划着,“不过是可怜的人类那一点可怜的幻想罢了,若是那小丫头真心爱你,为什么不理解你?不错,我是让她看到了却听不到,但也许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呀,她可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呀——”蹙眉间仿佛痛心不已,她又劝慰道,“但若是有了权势,有了这天下,你就可以什么都得到,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像兵师华澈一样,一人独霸王权,就可以拥有天下第一美人幽逽,还可以拥有麝月国至尊女王灵玥,如此,美色、权位都可以占为已有了——人就该有理想有志向,他能得到的,凭什么你得不到?子逸表弟,你说是吗?”
玉树子逸无话可说,眉宇间只写满了难以忍受之痛。
“现在,你的好兄弟也不再如从前那般信任你,恋人也离你而去,若是全世界的人都针对你,不再理解你的时候——那种众判亲离的滋味——你想尝试吗?”
玉树子逸没有理她,她也知道他不会回答,既而笑道:“我有办法让你声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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