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四海留情,却要我这做徒弟的替他收拾残局,这算什么道理。”
不过抱怨归抱怨,事关抚琴宫百年声誉,他纵是再不情愿也推脱不得更,更何况当初他连出师任务也未接就擅自下山,师父不追究已是难得,此番许是当作出师任务派给了他罢。
披香夫人……事情真是变得有意思了。
于是韩如诩甫一踏进门槛,看见身披火红狐裘的店主满脸奸诈的微笑,立时就把迈出的脚收了回去。
“韩大人还真是来得比谁都勤。”
淬思消失后,卫檀衣连茶也不怎么喝了,每次韩如诩抽空过来视察,都只看见他对着鹦鹉发呆。想来身边突然少了淬思,对他来说毕竟是个难以接受的事。
“我是来告诉你,明晚老实在店里呆着,那儿也别去。”韩如诩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威胁。
卫檀衣眉头一扬:“这算是劝告呢,还是警告呢?”
韩如诩重重一哼:“总之你老实呆着哪儿也别去!要是叫我知道你在掬月斋以外的地方出现,可别怪我不客气!”
“哦哦,怪吓人的,知道了。”原本以为他还会反驳几句顺带挖苦自己,没想到卫檀衣十分温顺地就答应了,连原因也不问。
韩如诩心里有些纳闷,不过目的达到他也就安心了,说完这些转身就又出门去,像是有很着急的事要做。不用说,卫檀衣也能猜得到。
“看样子是个麻烦的活儿啊,”他又将信笺拈起来看了一遍,苦笑,“老妖自己躲在山里避嫌,倒不怕我被认出来。”
前些日子端王宋渊说起楼家的制香师披香夫人,卫檀衣已经暗地里打听过了,这楼家自然是楼昶的那个楼,按理说应当是太子一系的亲信,可偏偏这邀请披香夫人的却是太子一心想要杀死的兄长,这里头要是没个什么猫腻,连鬼都不会相信。
韩如诩可不知道自己恰好成了他不在现场的证明。只要自己答应了不出门,然后再以式神替代自己留在这儿,那么杀掉那个披香夫人就变成轻而易举的事了。卫檀衣摸着下颌,开始盘算以何种方式杀了那人才能获得最佳效果――也就是震惊全京城。
司徒频迦留下的剧毒逐渐侵入到五脏六腑,还剩下多少时日他不清楚,不过一定会在那之前了却自己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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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簪者,有千枝、叠云、流水之分。镂空抽丝者为千枝,意玉树千枝巧妙绝伦,为上乘;纂花镶玉者为叠云,意长天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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