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6-05
舱门忽然开了,浪涛声涌入,原本只浅睡的女子醒了过来,转头望向舱门。
“船已经到曲明了哦香妞儿,快起来啦。”推门进来的是一名少年,眉目清秀俊朗,声色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
“知道了。”舱中小憩的女子放下支颐的手臂,懒懒地回答。
很快另外一名少年也走进船舱,与先前那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二人交头接耳一阵,其中一人嬉笑着问道:“哟!香妞儿今天怎么凶不起来啦,难道是因为就快要见到某人,偷偷乐呢?”
“我看是还没从某人的温柔乡里醒过来才是真的!”两人都把“某人”二字咬得特别重,即使是无关的旁人听来也知道他们分别说的是不同的人。
女子哼一声:“沉水止霜,你们两个有这点力气耍嘴皮子,不如动手把行李搬上岸去。”
一双少年嘻嘻笑着,只在一旁看随从们忙进忙出。
“这一路玩的可愉快?”监督随从们安置好行李后,楼夙也进了船舱来,“我看你下山时就十二分不情愿,和那山上的宫主,甚是合得来吧?”
女子哼笑一声不予理会,楼夙继续调笑:“唉唉,上回入京,我就看那端王爷对你频施悦色,似乎真有几分意思,此次京城之行还真是危机重重啊……”
“怎么,怕了?”女子尾音一转,三份妩媚七分挑衅地问。
楼夙一噎,竟没能答上来,那女子面纱后的嘴角微微上扬,错身朝舱外走去。
短短三个月内,这是第二次进京城了,虽说不久前才见过面,还是不免为到了京城也没见上一面感到些许遗憾。倒也不一定要互道姓名地相认,只是他当日说的话,若不给他个道歉的机会,自己未免显得太小家子气。
“你知道我还活着吧。”
你和他不同,是则是,非则非,若我站在你面前,你还能说出一样的话来么?
不过便是不说,我也原谅你了。
***
卫檀衣将信摊在茶案上,看了又看,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明显。
――吾徒檀衣,近日宫中所接一单,颇为棘手,为师连派数人前去也未能得手,本欲亲自前往,怎奈为师与那披香夫人有过数面之缘,恐被其认出心生戒备,故将此任交由汝,望汝不负为师所望。
“什么恐被认出心生戒备,根本是下不了狠心吧!”卫檀衣念了几遍后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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