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旌显然也拿不出比自己父皇更大的帽子来盖过他的理由,于是自找台阶下:“说的也是啊,韩大人深受父皇倚重,是朝廷的栋梁之才,韩大人的婚事父皇定会有考虑,定会指婚一位德才兼备的大家闺秀,小王就等着喝喜酒了。”
有惊无险地避开了危机,韩如诩又不得不陪他讨论一些京城里发生的事,直到明步经派人来寻他,宋旌才放人。
“是了,韩大人,檀衣请我今夜戌时三刻到店里去喝茶闲聊,可有邀请你一道?”人都走出十来步远了,宋旌又遥遥问道。
韩如诩无可奈何地转过身去:“并未。”
宋旌眯起眼:“那今夜韩大人若无要事,可否陪小王一同前去?”
……绕了半天,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韩如诩脸色变得很难看。下朝后的尊微宫外人来人往,他们又隔得远,宋旌这么一问,大旁边走过的官员可都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了,他若不答应,那就是拂了太子的面子,今后绝不会舒坦,可若是答应,却又是明目张胆地结党营私,万一谁到宣平帝耳边去参一本,那后果更是难以设想。
“卑职这就去问过明大人,若无大事定当相陪。”说完,韩如诩行了礼大步跟着来寻他的衙差走了。
宋旌一心想拉拢他,把他捆在自己的船上生死与共,可韩如诩并不是傻子,瞬息万变的朝中局势,他之所以站在宋旌这一边,仅仅是因为他是太子,而不是因为宋旌这个人。因此要他对一个摒除了身份的人尽忠,他还得再斟酌一下。
这些且不谈,他也不想再去见那个红衣女子。
***
夜深人静时,廖乃韫又来到了如酥斋门外。
那日他在街头救下的两位歌伎,其中一名自称姓夏,是山南府人,携婢女进京是为了寻亲,由于用光了盘缠,不得不献丑卖艺,只为求得几顿饱饭,好让她们继续寻找亲人。
将她们带回家是一时冲动,也受到了父母的责备,不过在他几天前无意中发现一个事实后,全家上下都变得对这主仆二人尊敬无比。
这个时候全相国府的人都睡下了,如酥斋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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