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伽罗顿时慌了,连忙问:“是你让我去猎老虎的,怎么现在又不要了?那你答应我的事儿呢,也不作数了吗?”
姑娘不答话,他又等了等,喊了几声,她还是不理睬。弥伽罗只觉满心失望,虎皮也不要了,没劲儿地说:“你不要就算了,我走了。”
“哎!”楼上终于出声了,“那你还来吗?”
弥伽罗一听这话立刻又眉开眼笑,心想原来刚才不说话是害羞呢,赶紧回答:“来的来的,我去把老虎肉烤一烤,晚上给你送上去。”言下之意今晚就来和她幽会。
姑娘没好气:“谁稀罕你的老虎肉!我要吃兔子肉。”
“好嘞,我给你打一串来!”
爬上了楼才发现这竹楼比他想的大许多,还修了栈道直通瀑布,取水十分便利。小楼里亮着灯,门也虚掩着,就是不见人,不过越是这般越勾人心痒,他按捺住狂跳的心,蹑手蹑脚推开门。
屋里十分宽敞,桌椅床柜一应俱全,再看那屋子当中间的火堆,知道竹楼的主人在这儿住了绝不止一两年。弥伽罗十分奇怪这样一个好姑娘为何会住在这常人难以涉足的地方,难道本就打算嫁人么?那自己岂不是捡了宝?
“哎,你怎么傻拄在门口呀,难道你是来给我看门的不成?”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才发现那姑娘原来就在门后站着,这时候探出半个身子来,笑盈盈地和他打趣。
弥伽罗只觉得靠近了看那张脸越发美丽,笑的时候俏皮而大方,真是说不出的喜欢。
姑娘看他发呆便噗哧一声笑,伸出手来:“我的兔子肉呢?”
那惯于做活的手并不十分细腻小巧,但也白皙修长,向着比她略高的自己伸手要东西时宽宽的袖口微滑至手肘,露出一段白藕一样的手臂,嫩嫩地令他心驰神往。
“诶,你想什么呢?”姑娘终于看出他眼露狂热,面上泛红,说话声也小了,扭开头不敢看他。
弥伽罗看她转朝自己的耳朵逐渐红透,心痒难忍,解下挂在腰间的三五只兔子跟地上一扔,一把抱住了无措地哎呀呀直叫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