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那高山淌过河,见过的红花几万朵,不求那杜鹃开两季,不求那山茶耐寒暑,只问那,陡峭的悬崖上,腊梅几时开。”
楼上安静了一会儿,就听那姑娘唱:“杜鹃两季各姿色,山茶春秋皆美丽,何苦要来深山里,求那腊梅一时艳。”竟然是在谢绝他的求爱。
弥伽罗并没有因此退缩,而是继续唱到:“杜鹃秀丽却带毒,山茶美艳偏爱血,唯有那腊梅生高洁,不与浊世一道红。”
姑娘似乎在犹豫,好一会儿没出声,在他就要以为成功了时,却又听她唱到:“百尺峭壁多艰险,从来英雄知难退,腊梅虽好不易折,崖下枉送多少命。”
听她这么唱,弥伽罗知道姑娘只是怕他没有勇气,并不是不愿意和他好,于是更加有劲,将刚才的惊鸿一瞥和非她不娶的决心高唱一番,并发下重誓,此生只爱她一个,只要她一个,绝不再折他枝。楼上的姑娘静静地听他唱了足有一袋烟的时间,最后终于说:“既然你这么说,就到林子里给我剥一张老虎皮来,什么时候剥来,什么时候见面。”
这条件若是对别的年轻人说起或许就蔫了,可偏偏弥伽罗从十岁起就跟着爹和几个哥哥一起进山里猎虎猎豺,十五岁时候就独自干掉了一只幼年虎,在村里引得一片赞美,如今他已经二十出头,个头比过去高了不少,开弓射出的箭能钉穿一棵碗口粗的树,剥一张虎皮却不是什么难事。
“一言为定,我这就去!”
该老天帮助他,第二天弥伽罗就发现了一窝小老虎,只是那虎崽刚出生没多久,毛色不好,他便寻思着布个陷阱捉母虎,那一张皮足够缝个夹袄了。
颇废了一番功夫,他成功杀了母虎剥了皮,还血淋淋地就拎到竹楼下,高声喊着让她放绳索下来。
“你当真猎到了老虎?”姑娘吃惊地问。
“那还能有假!你递根绳下来拉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还热乎着呢。”弥伽罗不顾自己满身是血,咧嘴笑着道。
那姑娘却是哎呀抱怨一声,又不知嘟囔了几句什么,最后冲他喊:“诶,你的老虎皮我可不敢要,你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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