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非陌什么都没有回答,但是身体反应还令他满意。“去把蜡烛吹了,到床上来。”
你既然听话,就让朕试探一下,你能听话到什么程度。
非陌的确是足够听话,要他做的一切他哪怕感到为难,只要蔺久澈追加上一个上扬的鼻音,他立刻就照办,两人就在早已凌乱不堪的龙床上有条不紊地交【空】欢――如果那真有欢可言。
“非陌……”
“是,皇上。”
身后的声音虽然还冷静,也不像过去那么一丝不苟,蔺久澈非常满意地深吸一口气,说:“朕明天要去猎场,你别跟得太远。”
非陌正按照他的吩咐紧紧搂着他,闻言毫不犹豫地遵命:“是。”
给过甜头以后,明天就要了他的命!
***
宋旌最近颇为苦恼。
益王宋甄兵败后他是当之无愧的皇位继承人,虽说其他兄弟也在紧锣密鼓地谋划着要摘他的太子宝冠,暂时还构不成威胁。
他苦恼的是原本益王麾下的许多朝中大臣似乎都太过于积极地要讨好自己,最近好容易盼来了好天气,庆祝的春礼便源源不断地往他这儿送,要是些字画茶酒文房四宝也罢了,那些倒树猢狲似乎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非要紧紧贴上来,生怕找到新靠山之前被他的父皇找借口处决。
这些人,为了保自己的命就不让他活了么?宋旌看着那些金银珠宝,是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右春坊中书舍人进门来报:“殿下,楼大人来了。”
宋旌总算脸上见笑:“快请!”
中书舍人口中的楼大人单名一个昶字,是郦州楼家当辈的长子,从去年秋天起征选入东宫担任太子伴读,转眼已过去半年,由于为人恭谦,在东宫僚阁间有口皆碑,也受到宋旌本人的赏识,将来极有可能随着新主登基接替左思羡成为新的丞相。
楼昶很快到了含苍阁门外,还未行礼就被宋旌扶住:“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你我之间就免去这些俗礼吧。来,坐下陪我喝一杯。”拉着他就到桌边坐。
“殿下,”楼昶顺从地来到桌边,却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将手中的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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