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性命必须看紧啊!
******
这江湖上分名别类了各个门派,其中大致会有正道与邪道之分。虽然有些狂妄自以为是之徒,当然也却有一些腌臜小人,但是在这江湖之中却有一个人人都知晓的规律——所谓的正道总喜欢将一些纠纷推到邪道身上,哪怕是无辜的也不例外。这就好比,萧逸竹此人可是从未做过什么特别针对正道的血腥之事,却被传的仿佛是那天下最大的恶人,生啖人肉一般的邪恶之徒。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那些堂而皇之的挑衅。
大约是正午时分,天上的太阳很是灼热。然而,在位于杭州的一间临水的酒楼中,却是座无虚席。在楼上靠窗的位子,除了能有舒爽的凉风,还有轻柔的水气缓解一日来最闷热的时候。不过,这时候,整座楼虽被包下了,但大多数人还是聚集在一楼大厅里,这个相对于宽敞的地方。
一楼并不凉爽,更别说这么多年聚集在一起了。常年在外的汉子们,在夏日里穿起单薄的衣衫,没一会儿就被热气湿了背脊。好在有微风送来,冲走了一些浊气,不然这满屋子可都是汗臭味儿了。
店里招呼的掌柜和小二们早就躲在了暗处,看着这些携带这兵器的男男女女想来都是走江湖的武林人士,为了小命着想,还是离得远些。
大厅里大部分的桌子都被移动了地方,空出中间一条宽阔的过道出来,两旁摆着十几把椅子,正位上尚有两把。人们操/着天南地北的口音,汇聚在一起嗡嗡的吵得人头都要大了。不时有人探头探脑向门外看去,然后便失望的收回了视线,唉声叹气一番。
正当人们忍耐着酷热和饥饿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门外忽然有人高声喊着:“涤尘庄主来了!”
轰!
数双眼睛都牢牢盯着门口的方向,一眨不眨的。
那是一名容貌俊逸的年轻人,一袭在夏日里看来很是清爽的水色衣袍,白玉冠束发,一柄长剑配在腰侧。这人不紧不慢走着,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浅浅的笑,看来甚是随和。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清透的仿若从未沾惹过世间的尘埃一般。但他的目光却有异常的坚定,甚至让人好奇他这样小小的年纪何以有那样经历了岁月才能历练出的坚毅。
来人正是涤尘山庄的庄主——浪君陌,江湖也有人称惊雷公子。当更多的还是,称呼他为涤尘庄主,这也变成了他默认的称呼。
浪君陌缓缓走来,行动间甚是优雅,让人忍不住感叹,到底是武林世家走出来的公子,这优雅远远是一般人比不上的。
这边有人称赞,自然也有人不愿意了。人群中很是安静,却正好有一道不高不低,却是讽刺十足的话语想起。“涤尘庄主来的好是时候,将这么多年撂在这儿,也不知是摆什么谱,还是觉得我们这些小人物,入不了人家的眼呢!”
这声音酸意十足,处处都点明着浪君陌的不对。此话他自是听到的,这处如此安静,更别说那人是故意让他听到的。表情不变,浪君陌勾起嘴角,缓缓道:“此次却是君陌不对,但离家时路遇一名妇人产子,在下便将她送入驿馆了。”
举止不卑不亢,落落大方,这气度果真不凡啊!
方才发言那人顿时噤声,总不能斥责人家应该见死不救吧!
如此,这场面才又再度安静了下来。但浪君陌却是暗自冷笑下,心道这便是所谓的正道江湖。
该等的人都等到了,一名淄衣小沙弥双手合十,慢慢走到大厅正中央。“此番代表方丈师伯来此,是为江湖上最近传闻。”少林方丈年事已高,这些年来鲜少在人前露面。此次差遣一个门下弟子,倒也情有可原。况且这小沙弥举止淡然,倒真是有几分慧空方丈的模样。
大约两日前,一个关于浮云教教主手中持有前朝藏宝图一事在江湖上可是传的愈演愈烈,几乎人人都知道此事。
那小沙弥说完后,微微一笑,颊边竟是露出了个浅浅的酒窝。“宝藏之说兹事体大,是以召集大家共商对策。”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人大声说:“还商议什么!当然是攻上那魔教,将这藏宝图抢过来!”
“阿弥陀佛!”小沙弥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免得生灵涂炭。就是佛祖也会怪罪的!”
他此言一出,人群中又议论纷纷,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好像是进入了菜市场一般吵闹。
浪君陌皱了皱眉,正要寻一把椅子坐下,忽听人群中有人说:“不知庄主以为如何?”抬起的脚步收了回去,浪君陌关注了下四周给予期望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厌烦。
“是啊!有涤尘庄主在,想必一定能想出个绝佳的办法来的!”
“在下只想问上一句,即便是这魔教手中确有藏宝图,那又如何?”
一句“那又如何”将人们都炸蒙了,许久才有人小声质疑道:“这魔教之人手段残忍,若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