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7
旧事(四)
窗外的阳光打在那两片如蝶翼般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投下了浅浅的阴影。樱色的唇泛着淡淡的光泽,大约是轻柔的日光想来眷恋一下吧!
萧逸竹盯着那两瓣唇,不自觉竟是有些呆了。
“当然,那些经历并不一定美好,但足以令我好好珍视。”夏侯飞霜笑着说完,便将视线投在了那块素锦上。桌布的花色过于繁复,倒让素锦上面的图案的看不甚清楚了。“去书房吧。”她说。
“好。”稍稍回神,便已明白了她的意思,萧逸竹微笑着应道。
佑群站在两人身旁,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他是应该跟上去,还是应该跟上去呢!
看这两人的模样,并未将如此秘辛一事打算藏着掖着,佑群便也顺应着自己的心愿,托着裙摆,快步跟了上去。
萧逸竹的书房夏侯飞霜并不是第一次来,只是今日一看,却尽是熟悉之感。这里无论是陈设,还是摆件,竟然让她恍然以为是进了当初夏侯府中的那间书房里。她甚至都能想得起来,自己该是坐在书桌那里,品着香茗,翻看着账册或话本子。这诡异的熟悉感令她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随手抽/出一张素净的宣纸,便将素锦摊开来在桌面上。
此刻,这素锦上所织的情景倒是清晰了很多。不仅仅只是一些简单的黑色线条,而是一副堪比军事地图还要更加细致的图案。你甚至能想象到那山该是如何的雄伟,那河流该是如何的清澈。
虽已经经历了数百年的历史,山河经岁月的洗礼早已改变了模样,甚至连当初的名称也有可能不复存在。但以夏侯飞霜对大夏朝各处的了解程度,隐隐觉得这地图上所绘制的山峰确实有些眼熟之处。
萧逸竹见她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便问:“可是看出了什么门道?”
夏侯飞霜指了指那座高耸的山峰,说:“我觉得这里很是熟悉,但却又想不出是哪里见过。”毕竟这地图哪怕绘制的再详尽,但仍旧与现实相去甚远。这大夏朝地大物博,山川更是不计其数,哪里能轻易自地图上认出。况且,这图上并未标注山峰名称,只有一个红色的圆圈代表了宝藏藏身之处。
萧逸竹仔细看了看,倒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性子冷然,不若当初的夏侯飞霜,一身清冷不过只是伪装罢了。她更向往广阔的天地,借着往来贸易时经常跟着商队出走,倒也是见多识广了。
“不熟。”
因为,对于他的答案,夏侯飞霜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在她的印象中,萧逸竹此人大抵是早年成名时在江湖上还留下过足迹,其余时间便是待在这落雪阁中,堪称最佳宅男也不为过。
这面前的一个人是自己的主上,另一位据说很有可能便是主上的父亲,佑群除却刚开始看到素锦时的惊讶,此刻却是一副冷静淡然的模样,衬着他一袭裙裳,当真是位贤淑的小姐模样。
两人俱是没有开口,都将信任的目光投向了夏侯飞霜。夏侯飞霜稍稍抬眸,皱着眉说道:“还是看不出来,时间隔得太久了。”
听到这话,萧逸竹心中忽然咯噔一下,有些心疼。他虽调查到她的经历,却也仅限于她第一次在那海边小镇出现时的情景,其余皆是一概不知。关于她这些年来的经历,为何她会失踪了那么久,他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些年来想必她一定是受了很多苦吧,萧逸竹忽然眼神微暗,忙低下头去掩饰。哪怕再苦再累,她也不想期许自己的照拂,这种感觉……简直比受了内伤还让他难受。
夏侯飞霜自然看不出他这点儿小心思,因为继续说道:“只是,这宝藏却是属实,倒不如趁风头过去了,挖出来。这别人搁在那儿几百年不要的东西,不拿才是傻瓜。”
“……”感情您还是财迷不成。佑群腹诽不止。
萧逸竹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叹道钱财时闪闪发亮的眼睛,顿觉心儿柔软成一片,连先前那些憋闷的心思也少却不少。
“我说……”佑群这边儿刚刚开了个头,就招致两双冷然的眼眸,顿觉心下一片冰凉。吞了吞口水,他小心说道:“在寻找宝藏之前,是否要处理一下我教中的奸细啊!还有,关于这江湖上传播的流言,是否要制止一下呢?”
萧逸竹蠕动着嘴唇,淡淡吐出一句话:“既然佑群如此挂心,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吧!”
“呃……”他能说是自寻死路吗?无奈抹了连,佑群单手抱拳,朗声道:“属下定将完成主上所托!”
如此,萧逸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向桌面上摸去,却发现分明没有一杯热茶,顿时俊颜黑了下来。
夏侯飞霜淡淡瞥了他一眼,喃语道:“所谓恼羞成怒该就是如此吧!”
“……”您老能不能搁在心里说啊,没看着主上的一张脸都黑了吗?!佑群真心觉得,待在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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