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撒娇吧?佑群一脸怀疑,只等着萧逸竹回答了。
蓦然脸色爆红,萧逸竹瞪了佑群一眼,才清咳了声,冷然道:“你们听错了!”真是比欲盖弥彰还要欲盖弥彰啊!
该死的!都是因为看着这张脸,就想起了以前来。真是失算啊,丢脸死了!
夏侯飞霜微笑着点了点头,顺势道:“那就当听错了罢。”顿时,萧逸竹脸色一黑,憋闷的表情怎么看都有些委屈。“将金簪给我。”
萧逸竹未加多想,就将金簪递给了她。然而,这金簪刚到了她手上,让人惊讶的一幕却发生了。只见夏侯飞霜手指轻轻压向凤翼下的绿宝石同时按向旁边的黄宝石,仿佛听到细微的机簧声“咔嚓”,这支金簪竟然被一分为二。在上下两部分连接处,隐隐看到一条透明色的丝帛。夏侯飞霜细心的将这丝帛抽/出,随即又将金簪恢复原状。
萧逸竹抢过来垫了垫,竟是连重量都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也难怪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发现呢!
“别光顾着琢磨那个了,先看看这个吧!”将丝帛搁在桌面上,夏侯飞霜将碗碟推向旁边,缓慢的展开来。
“哇!”佑群一声惊呼,他看了看萧逸竹,随后又看了看夏侯飞霜,眼神带着点点疑惑。“这个莫不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烟影纱?”
不过竹签大小,展开后竟然比一张寻常的帕子还有大上少许。白色的薄纱几乎薄到透明,看似轻若无物。哪怕历经了岁月,颜色却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依旧能透过那薄薄的纱看到桌布上繁复的花纹。
他也不过听说过此纱,感觉同描述中大相径庭,这才惊呼出声。
孰料,夏侯飞霜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这令佑群好生失望,不禁说道:“也是,那样的东西怎能留到现在呢!”
哪知,他的话音刚落下不久,夏侯飞霜却不疾不徐的说道:“这并不是烟影纱,而是比烟影纱更加神奇的素锦。”
“素锦!!”佑群张着大嘴惊呼,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桌子旁,一张脸上满是垂涎。
萧逸竹看着他这幅模样,再看看夏侯飞霜似笑非笑的神情,不自在的清咳了声,低斥道:“佑群!”
“哈?”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佑群忙站好,恢复了以往柔美的姿态。
夏侯飞霜看了他一眼,才道:“这确实是从前朝便逐渐失传的素锦。”
萧逸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关于素锦一事,他倒也有在传记中看到过,但记载并不是很详尽。大抵说前朝的某位皇帝有一位来自民间的妃子,此妃嫔擅于织锦,更是创造出一种比蝉翼还要薄上稍许的轻纱,更是有百种变化,只需要在织锦过程中适当调整丝线,便能在锦缎上呈现出各种纹样。而素锦一词,表示因为变化繁复,才得此名。而更神奇的是,这素锦轻薄无重量感,一小片展开后便是一副画卷。只是后来这名妃子病逝,关于这素锦的织法便失传了。
“你们待仔细看看。”夏侯飞霜虽从未打开过这金簪,但也大致有些了解。她瑞被困冰洞中数年,但记忆却停留在未落崖之前,是以脑袋里的东西可是清楚的很。其中,就有一样。便是前朝有一秘密地宫,里面的财宝不计其数,只是世人无法企及。渐渐的,新朝建立寻访无果后,这数百年来,关于这宝藏一事就渐渐的被淡忘掉了。此刻看到这素锦,她忍不住想,莫非是从此代皇帝开始修建地宫的吗?
桌布是暗沉的黑红色,金色的纹样让素锦上的图样看的不甚清楚。萧逸竹大抵看了看,猜测说:“有些像是地图。”
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夏侯飞霜点了点头,解释说:“确实是地图,而且是关于前朝宝藏的地图。当年我偶然得到这金簪,也曾细细调查过,确定这金簪上所绘是真。”
佑群没有说话,但一张脸上已写满了惊喜的表情。发了,绝对发了!最近主上不止一次限制过他裁剪那些精致的衣裙,等有了这些宝藏,他应该就能得偿所愿了。他听说皇宫里的妃嫔们最近很流行金丝纱裙,他也想要一件呢!
萧逸竹到不知身边之人想些什么,他怔怔看了看这素锦,抬起头来,看着夏侯飞霜说:“为何你当年并未着手于这宝藏一事?”
夏侯飞霜笑了笑,连眼角都是满满的笑意。“小竹,你认为当年的我很缺钱?”
萧逸竹赶忙摇头,若是夏侯家缺钱的话,怕是这皇帝也没钱可花了。“可为什么?”
夏侯飞霜神秘一笑,回道:“你不觉得身为年轻人,总有些刻骨铭心的经历,到了晚年时才不虚走一生吗?”
“哎?”萧逸竹一怔,左思右想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不觉失笑。“那你年轻时可有类似的经历?”
夏侯飞霜愣了下,回答说:“自然是有的。”不管她做的哪一件事都值得她后半生去怀念的,这穿越一事本就离奇,她还有什么其他值得媲美的经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