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张大哥我可能在河里泡太久失忆了。所以记不得怎么掉海里的。”我回答的也干脆,实话实话。
“哦,原来如此啊,那……”张大莽积极的接着话茬往下聊,张大娘垫着脚尖抬手一掌拍在后脑勺,阻止了:“娘,你干嘛打我?很痛咧。”他揉着脑袋,不解的问自己的娘。
“哪来那么多废话,汛水也累了让她休息休息。你也乖乖给我回屋子里去。”张大妈个子小小声音却很洪亮,命令一下达,身为高大壮的张大莽也要乖乖听话。耷拉着脑袋回家去。他走之前还拍着胸脯保证:“汛水妹妹你好好休息,那个有什么事只管开口。能帮的上的我张大莽义不容辞。”
我笑着点了点头。
众人一一散了,我回了屋照顾爹爹,一边还要安慰娘。把大夫说的话重新整理了一下说了一些事实也隐瞒了一些事实。娘这才放下心来,她转过身,在衣柜最里头翻翻找找摸出一块蓝布。打开后是一些简陋的银质首饰,一个镯子、一个戒指和一个银钗。样式已经很古老,周围一圈变得有点黑。
娘捏着这些东西像捏着宝贝,她颤颤悠悠的将银饰慎重的交到我手里:“这是娘结婚时的首饰,原本留着给你大哥的,后来你爹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也好高兴又多了一个女儿又想着把留给你做嫁妆。现在没方法了,你拿过去当了给你爹看病吧。唉,委屈你了,家里什么都没能给你留下。”
我忙把娘搂着怀里:“娘你说什么呢,您和爹救了我,又收留我像亲生女儿一样。我感激报恩还来不及呢,怎么想着要你们东西。不过……”我把银饰推回到她手中:“不过这银饰咱先不要当掉,我想办法出去赚钱给爹治病。”
娘不由的哀叹道:“这赚钱谈何容易,我们这些人就只会打渔做些农活家务怎么出去赚钱,更何况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村子里头的人没有别的技能,出外赚钱的都是村子里年轻力壮的小伙,而且赚的都是力气活。年轻时在外面积累一些钱,留些给儿子,留些给自己回渔村养老如此简单。
当我认真的对母亲说自己想赚钱的时候,她就完全不能理解。一个女子要如何赚钱呢,认真的信誓旦旦成了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