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有没有告诉你大哥?”
“爹爹说大哥忙,就不要再给他添麻烦。”说起来这个哥哥我也不是很认识,半年了也没见过他来。所以我对他来或不来倒是没什么感觉,现在是我陪在两位老人家身边,有什么事情我相信我一个人也能扛着。而且既然爹娘都说不要打搅哥哥,我就顺应的答应了。我端着张大娘递过来的鸡汤有点筹措:“张大娘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杀一只鸡吃,是过年才这么奢侈。
张大娘豪爽的哈哈一笑,然后拉过旁边一个高大壮实的大汉说:“这我儿子张大莽,他刚从外头打工回来,这是他带回来的孝敬我的,屋里头还有这就和老哥分着吃了。”我也曾听村子里的人聊八卦的时候说起过张大娘的儿子,张大莽。撇开如同名字一样莽撞的性格,其他的都是优点,他脑子聪明,身体壮又勤快,谁将来嫁给他是好福气。这些倒不是人们八卦夸张了,确实村子里有不少姑娘倾心于他。张大娘心里是让儿子娶村东村长的女儿,碎碎,这在村里是家室算最好的而且人也长得漂亮心地善良能干。将来是个持家有道的好儿媳,可是张大莽本人却不这么想,挑挑拣拣到现在二十啷当岁还没定下来。让村子花样年华的姑娘们是望穿秋水。
高高大大的如山一样壮士的张大莽站在娇小的张大娘身边,还真的不像是母子。他黝黑壮士,特别是一双大手厚实有力,不像是渔民和农夫倒像是武夫。鼻子、眼睛、嘴巴五官一个个都很粗放,组合在一起也算是五官端正。可惜他冲着我呵呵一笑的时候,模样看起来也不像村子里的人说的那么聪明。看来流言也不能全信啊。
人家冲我笑了,我也微勾起嘴角:“原来是隔壁的张大哥啊,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叫李汛水。”虽然我叫他张大哥,但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年龄。潜意识里我觉得我应该比张大莽大,但是我现在被爹爹捡回来,没了记忆被当做人家没嫁人的女儿。我的年龄按道理就自然不能大,很顺口的就喊张大莽为大哥了。至于成迷的年龄,连自己身世都不好奇的人才不去纠结计较。
“呵呵,我听我娘说过了,你是李大叔从海里捡的。你怎么掉在海里的?”张大莽摸着他的大脑袋问的直白又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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