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正长。
兵荒马乱的过完二十七、二十八。在二十九号那天终于做完手头的事情消停下来,再有三天就是新的一年。借着两天的空当我与钱月稍稍休息一下,把过年要准备的一些琐事全部丢给婆婆们来做。新年是她们的天下,什么走亲访友,摆酒席设宴、请戏班子开戏。怎么热闹怎么来,基本上天天都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他们拿出最奢华的东西装扮自己也展示给被人看,这是钱家,全国首富之家的新年决不可草率了事。
三十一号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和钱月还窝在床上。虽日晒三竿,可被窝温暖的不忍叫人离开它。我和钱月头对着头,半个脑袋蒙在被子下呼呼大睡,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突然门外“砰砰砰”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响起。
“谁?走开。”前一天就吩咐了丫鬟们不必叫我们起床、不必帮我们梳洗,这会子又是谁再外头吵闹。钱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继续睡。可是外头敲门的一点都不知道死心怎么写的,依然执著连续、有节奏的敲门。声音还越来越响,势有“你不开门,我不罢休”的架势。我朦胧中朝门的方向扔出一枕头,微弱的反击无任何用处。最后在阵阵恼人的敲门声中钱月投降,痛苦起身胡乱穿好衣服出去开门。
他原本是想狠狠教训一下那个谁那么不知好歹,清早扰人清梦。一开门,破口而出的骂声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头。
“二公主……”敲门的正是“作恶多端”的二公主,身后跟着的是管家钱顺:“二公主您这么早就起来啦?有事吗?”既然是二公主钱月自然不能冲她发脾气,只是恶狠狠瞪着她身后的钱顺。无言的问:“怎么不拦着她。”
钱顺在后面无故的耸肩。二公主一点都不客气,拉开门自己走近来还拉开嗓门嚷:“晓帛呢?晓帛起来了吗?快起床太阳晒屁股了。”
我软软的躺在床上不想动弹,可能是连日来太累的缘故。这几天睡眠时间越来越长,醒来的时候依旧是累浑身不对劲。钱月对着的是小姨子自然不管自己怎么生气也要客客气气,我对自己姐妹就没有这么多客套,直接被子一捞蒙头闷闷的喊:“我还要睡,滚出去。”
“真不起来?如果我说长公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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