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满是褶皱信纸更加皱成团。
另一方,还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半睡半醒等吃饭的晓帛,终于也开始慢慢清醒过来。想到了什么,神情一凛忙着起身下地。
但还是晚了一步,钱月面无表情靠在门上用貌似漫不经心实则底下情绪早已波浪壮阔的泛滥开来的语气问:“晓帛夫人,不,是尊敬的公主殿下,您这么慌张的找什么?”他拿着那些揉皱又摊平,但终究是皱的信一扬:“是在找这些信吗?”
晓帛起床后的那段迷离劲散尽,萌态已消,换上成熟慎重的一面以沉稳的口吻说:“怀日当家不问主人意见,随意偷看别人的信件似乎不礼貌也不合规矩吧。”
钱月听后一笑,将信一把甩到床上。带着自嘲的的语气说:“我看了又如何,我自己写的信件如何看不得?只是没曾想当时写信寄信之时这收件人如此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呢。”
几张信封纸张掉在地上,其他悉数都落在床上粉色被面上。一张信纸尾页刚好正对着晓帛眼前,结尾写这:寄信人,知名不具。而钱月他便是这个“知名不具”。
当时钱月给想象中那个三公主写这“知名不具”这四个字,带着意味深长的心态。那是你在明处为夫在暗处的优越心里。谁知自己是个傻瓜被自己娶来的婆娘耍的团团转。
“很好玩吧,随便找个丑女人来哄骗我,傻傻的看我对着你好。很得意是吧?”钱月恨得牙咬咬,心底有的那些好感飞灰湮灭,逃到天边去了怎么也寻不见所以才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来。
“我并没有持着这样的心态,当初让人假扮我是有点作弄的意味但是你钱大少爷新婚夜逃跑并不在我的计划内吧,是你自己的决定。后来的再遇也是偶然,我没有说穿也是因为钱少爷你似乎更愿意做真淮山怀日二当家。从头到尾我也没有对不起你什么。”晓帛明明想着服软卖乖的请钱月原谅的,可对着他话一出口就完全变了味道。
两个同样倔强的人,在彼此面前保持尊严而不惜伤害对方和自己。
“如此说来还真是我自作自受了。”钱月说完这句,甩手走人。留下晓帛一个人无力颓废的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