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都渐亮了。小巷内黑灯瞎火,钱月心一横,悉悉索索小心着尽量不碰触的手法找到了钥匙。一边开门一边想着这腰还真是细呢。如江南诗人所咏颂与江南女子所羡慕的春柳细腰,盈盈一握。
晓帛一觉醒来睁眼已是晌午,钱月陪着,他坐在凳子上,头歪靠在床边睡得香甜。黑色头发和白色发带乱成一团,乱糟糟的散落在床沿。晓帛这边一动,钱月那边就跟着醒来。
“你醒了,实在太好了。”他扶着她起身坐起,轻柔问道:“饿了吧?”
“嗯。”
刚刚从深度睡眠转醒,晓帛一脑子浆糊。听被人问是否饿了,乖顺的听应生理需要,小猫似的轻“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点头然后张大嘴巴打了个瞌睡,眼角的一点小水珠晶莹剔透。她甚至是谁在问都没搞清楚,像个孩童天真无防备的样子可爱的紧。晓帛展现过很多面,如刚开始的狡猾圆润的个性,到嫁为人妇后成熟稳定,和偶尔露出侠义。现在这样子钱月是第一次见,他无耻的萌了。
甘之如饴的去拿早起外出买来预备着的小米粥和几样精致,爽口的小菜。但是放了五六个时辰当然凉掉。钱月这会子断不想离开已睡醒的晓帛再出门,于是便拿到厨房里热热。
一到厨房一推门,钱月傻眼了。
这一尺高的灰尘是咋一回事?眼前这厨房分明就是在他开火下厨煮过一次东西后,便无人再用的现实。
不仅仅只是这一厨房的灰,其实他早就心生怀疑。明明坠儿小随这些人早就从真淮山下来了,却不见半个人影。这家里简陋摆设明眼人一看就知是走个过场的假摆设、粗布局。与晓帛夫人每日穿戴件件价值百金的衣服首饰不相符合。钱月皱眉打量了半天终于发现可疑之处,那个灶台边一尺远的墙壁上,一整排灰色尘埃布满就单单一块石砖特干净显眼。摆明不久之前被人动过。
钱月拿手推了推那块石砖,不出所料一下就推开拿起。被拿出的了砖头,石墙里面有小块空心赫然夹塞了两三封信件。展开一看,钱月的脸色阴暗下来,如江南秋天的天色暴雨前的阴暗灰霾。手上一紧,手背上的青筋依稀可见,手心内拿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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