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相对
(有戏了!)
我们被带到一间很古雅的房间,里面除了各色各样的书以外,真没有什么能引起人注意的东西了。
(同样是书房,为什么刘左昂的书房连一本书都没有?)
“请慢用!”
“啊!”
“没事吧?”
“没事!没事。”
丫鬟突然将一杯刚泡好的茶放在桌上,我失神被吓了一跳,也吓得她小手不稳不小心将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我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疼得我条件反射地大叫了起来。
“想什么呢,这么不小心!”大叔连忙过来将我的手拉过去轻轻呼着气,一边还皱起眉头严厉地呵斥我。但我却觉得很他那个样子看起来很温柔,不知为何。
丫鬟也被我的粗心吓得连连道歉。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我笑着安慰她,这边却疼得龇着牙。
“幸好只是被溅到了一点!”大叔埋怨地瞪着我。
这时,一个穿着齐肩修身连衣裙的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我们不由自主得也站了起来。
“抱歉,又来打扰您了。”我说。
芸亭淡淡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谈不上打扰。”然后她坐到我们对面的椅子上:“说吧,你们还想要知道什么?朱姐来了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我们没想到她这次会如此坦然,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我从包里拿出来那叠厚厚的信。正如我所料,芸亭的眼睛在看到信的一瞬间就变得柔情起来。
“没想到你们还真有点本事,连这种东西也能弄得到。我以为。。早就不在了。。。”
“我们并不是有意冒犯,所以请你将知道的全都告诉我们吧。”
“。。。。。。”芸亭静静地抚摸着信封,神情就像那时的冯彬义,只是性质不同罢了。思念是如出一辙的深沉。
“你们在查这个案子对吧。”
“正是!”一听到芸亭自己提到这事,于子霆马上接过话说:“我们现在正四处查找线索,所以也希望芸小姐能将所知道的线索告诉我们。你也一定很希望快点找到凶手对吧!”
“凶手?”芸亭重复道:“为什么探长大人会这么想?”
“?”于子霆惊讶地看了看我,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难道芸小姐不认为这次案件很蹊跷吗?”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芸亭将信拿过去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说:“上次你们贸然来访难道不是怀疑我吗?因为我和他有着这一层关系。”
“芸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我开口道:“上次的确是我们没弄清楚贸然登门,是我们冒失了。在此跟你说声‘万分抱歉’。但是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让真相浮出水面。”
芸亭悠悠地看着我,然后温柔地笑了起来:“我并不是想要怪罪你们,只是不想再扯上任何与他有关的事了。人都不在了,说再多也只是徒劳。只是,我的航班取消了,那个人再也不会来赴约了。”
“怎么会是徒劳!”我‘噌’地站起来:“就算人不在了,但是不能因此就怀着什么都无所谓的心情过活!你若是还爱他,就应该连他的尊严都顾全到底。拂去那层迷雾,看到最深处,看看你深爱着的男人到底为何失信,到底最后想要对你说什么!看下去,只要相信,你就能得到真相!”
“喂!”于子霆小声叫了一下,将我拽坐了下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相信一个陌生人?”芸亭不知道是被我的情绪带动还是怎么了,她的眼睛周围瞬间泛起了红晕。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能欺骗她真诚的双眼。
“因为你是个好人!”我说:“起码不是坏人。所以我愿意去相信,相信你爱着的人也不会是恶类!”
“哼~~~~好人?”芸亭反复地在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仿佛中了魔咒一样:。。。好人啊。。。”
“笨蛋!”于子霆低声骂道。
我沉默着,没还嘴。的确,这个理由很幼稚。但这是我真实的想法。如果我连起码的信任都吝啬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会局限在在自己的主观中,举步维艰。
“我和他的事。。你们想必都知道了吧。那就说些别的吧!”芸亭突然开始说起了他们的事。我们知道,是被认同了,被信任了。于是都很默契地沉默着,只是听着她悠悠的声音慢慢地讲着。
“他吸大麻的事你们知道吧!”芸亭捋了一下耳边的细发,话题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事不怪他,是我。我总认为是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所以他才会迷上大麻。可是他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表现出任何破绽。但我都知道,我们都很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后来一次,他主动在信中对我坦白,并承诺会戒掉。我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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