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代表刘左昂!”
“哼!这就是你要跟我讲的故事?”
冯彬义好像有点生气,但是我还是要说下去。
“相反,您和刘左昂之间是什么关系?那天,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交易!”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
我以为他会很气愤,但是他没有。
冯彬义淡淡地看着我,说:“要想知道为什么,你还不如自己去问他来得比较快不是吗?!干嘛大老远得跑到冯府来,兜这么一个大圈子。”
(被说到点上了呢!)我自嘲地笑了笑。
(就是他不愿意告诉我,我才大老远跑来麻烦你的啊!)
“其实,这正是我今天来找您的原因!”我抬起眼皮再次真诚地凝视着冯彬义。
半小时后
冯彬义背对着我,仰头沉思。仿佛他还没有消化掉我讲给他听的这个故事一样。然后,他幽幽地转过身来,眼含微光地张了张嘴:“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哼哼~~”我微微笑道:“因为我知道您和其他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走到了他刚才凝望的地方,也照着刚才的样子抬头望去。
(天空可真是广阔啊!)
“这里!”我指着自己的胸口淡淡地笑道:“您的心跳声很平静,在这个喧嚣的时代,平静得很安详又很动人。”
“哈哈~~~”冯彬义突然大笑了起来,好像我刚才讲的这番话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
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起来的样子,一番慈父的模样。我以为,他再不会笑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我该是当做赞美还是褒义过后的贬义呢?!”
“当然是赞美!”我一口应道:“我可从来不在长辈面前开玩笑。”
“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关于你的事。”
“谢谢!”我感激道:“那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您为什么相信我所说的?”
冯彬义这时才仔细地打量起了我,下耷的眼睛蕴含着一股苍劲的犀利感:“因为你有着和他一样坚定不移的眼神。还有,你的眼睛无比的清澈,仿佛要看透一切一样。虽然现在还有点迷茫,但是迟早有一天,它会指引你,做你想要做的事。我是不会看错人的!”
“呵呵~~虽然不懂您讲的话,但我可以当成是赞美之词吗?”
“当然!”
“。。。。。。谢谢!真的,很感谢您能告诉我这些。再次感谢您!”我对冯彬义深深鞠了一躬。
“你别感谢我,我只是将知道的关于他的事告诉你罢了。如果你说我是混乱年代平静的心跳声的话,那他就是最坚定的眼神。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一直以来,我都这么想。”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您!”我说。
“哼!你别高兴地太早,我并未答应要协助你们。”
“我知道。”
说着,冯彬义命人将大叔带了过来,然后关于案子的事我们还是一无所获。如冯彬义自己所言,他真的没有答应协助我们。但是,关于冯翔和芸亭之间的事,我们终于有了点眉目。
“这是他们之间往来的信件。连我都没看过。按理说,这些应该是随他而去的。但是我不忍。。。。。。”冯彬义颤着手抚摸着一叠厚厚的信件,就像是在抚摸着冯翔本身一样。双眼蕴含着混沌的液体。
“这也算是我替翔儿给她的一个交代吧。”说着,冯彬义依依不舍地将芸亭写给冯翔的信递给了我们:“你们要想知道的全在这里了,别的我不能再跟你们说半个字了,为你们好。”
“谢谢!”我和大叔齐声道谢着。
就这样,我们拿着芸亭的信回去了。
中途我不时回头望着他,枯瘦的空壳,如何载得下饱受煎熬的寂寞的灵魂?想必,早已随着去了吧。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他这么痛快就将这些就给我们了?”路上,于子霆迫不及待地就这么问我。
其实我知道,他都清楚。
“没什么,我只是想象着他是我的父亲,与他对话而已。”
“。。。。。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逼你,但是不要做傻事知道吗?!”于子霆说着就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被看穿了呢!)
我一丝苦笑:“知道了,笨蛋!”
(我怎么可能对你说‘我将我是君千炀的女儿君涟漪的事告诉了他。然后他在确认之后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我父亲的事。’怎么可能这样对你说!至少我不想再在人前提起关于君家的任何事了。)
“好了!赶快回去,整理一下这些信件,然后明天再次拜访芸亭吧!”大叔踩下了油门,“噌!”地一声,我的身子随着惯性往后仰去。
“啊~~~~~”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见檀汐她们了。那时,我是这么以为的,以为这次去了芸亭那里,就一定能够不负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