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很惊讶我是怎么就这么顺利地进来了。
“。。。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吧。”大叔笑了笑说:“同样,我们是为贵府少爷的事来的。”
“哼!”冯彬义挥袖站了起来,不屑地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想必你们应该也没有忘记。这次,我就不会再对你们客气了!”
“。。老爷。。老爷。。上次的那两个记者又。。。又。。。。”急匆匆跑来通传的那个门卫话还没说完,看见我们站在这里,惊讶地乖乖闭上了嘴。
“哼!如果真有人不怀好意,我怕你已经看不见我了!”冯彬义愤怒地瞪着门卫说道。但是我听得出,他并不是为这事生气
“小的。。知错了。。。”
“把他们请出去吧!”
“是,老爷!”
“等一下!”我叫道:“冯老爷,请您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他是中央巡捕房的探长于子霆。我们是真心想帮您和冯少爷查明真相的。想必您一定不甘心冯少爷的案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掩盖真相,一定很想找到凶手。所以我们需要您的协助。把您知道的全都告诉我们吧。我们绝对不会将它作为商业手段泄露出去的,我保证!”
“你保证?哼!凭什么?!”冯彬义冷笑了一下:“凭一个被停了职的探长?凭一个假冒的记者?你们从一开始就用谎言来覆盖谎言,却好意思在这里信誓旦旦地请求我相信你们,不觉得很好笑吗?!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现在马上离开这,不然的话,休怪我没有警告过你们!”话音刚落,原本寂静的大堂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一批黑衣保镖,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
“冯老爷,”于子霆将我挡在了身后,诚恳地说:“我知道欺骗在先的我们固然有错。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据我所知,巡捕房对于贵少爷的案子的调查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终止了。而默认这一切的人就是作为冯翔的父亲的你,冯老爷。对吧!”
冯彬义猛地一抬头,两个保镖迅速将我们一把抓住,见势就想要往外拉,但是大叔并未停止说话。
“你在害怕什么?!是什么让你连儿子的死都不顾?你这个怕死鬼!”
“大叔!”
我大叫着提醒他现在我们的处境。但是他丝毫不理会,还是自顾自地说:“只要你愿意,我保证为你查明幕后黑手,只要你点头,我于子霆一定说到做到!”
“。。。。。。”
冯彬义好像在沉思着什么,做了一个手势,黑衣保镖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挣脱开来,理了理被弄皱的衣服。
“于子霆。。。”冯彬义默默地念着大叔的名字:“我知道你。的确,关于你的传闻都不是什么负面的东西。。。但是。。。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里没有什么冤情,全只是意外而已。你们请走吧,不要再来了。我也不想一个人身边安排着这么多下人。”冯彬义说着,眼神中透过一丝的哀伤和寂寞。
的确,偌大的冯府大宅除了冯彬义以外,其他的全是下人和保镖。看似人多,却毫无生气,反而徒增了一丝凄凉感。
一个没有期待之人的地方,再多的人也只是犹如华而不实的家具一样,单纯的摆设罢了。
大叔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眼看冯彬义眼中闪过一线希望,但终究还是没有露出破绽,又被他搪塞过去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地执着?!
“冯老爷,”我笑着上前一步唐突地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否进一步说话?我想与您讲讲关于我的故事。”
“喂!你干嘛?”
我没理会大叔,眼睛只是真诚地凝望着冯彬义沧桑而又千回百转的脸。
“。。。。。。”他没说话,转身往里面走去。
“谢谢。”
“杞恪?”
“没事,你在这里等我。”
我将搭在肩上,大叔的手拿下,笑着安慰说。然后紧跟冯彬义往里面走去。
他将我带到了后院的一处亭子,然后停了下来。
“你要说的是什么事?”
“很感谢您能愿意答应我这个唐突的请求。”我再次道谢:“您一定觉得我很奇怪,为什么要与您讲我自己的事。您一定在想这个与我何干,对吧?”
“。。。。。。”冯彬义没直面回答,而是扯开了话题。
“我知道你。”
“我?”
“。。你是刘左昂身边的人,我在舞会上见过你。”
(!!!!那晚他果然认出了我!怪不得处处留情!)
“您认错人了。”我故作淡定地微笑着。
但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冯彬义并不吃这一套,转身说:“本来我还不断定,只是怀疑。但是听于子霆叫你的名字时,我才想起来,你就是那晚站在刘左昂身边的女人,莫杞恪。我没说错吧!”
“。。。。哼~~~您都这么说了,我也没话否定了。但是有一点请您不要误会。”
冯彬义用眼神问了一下“为什么”,示意我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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