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01
“好了,时候也不早,安歇吧。”梁少钧从后面揽着她肩膀,将她半搂半抱地从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抱了起来。
宽衣准备就寝时,苏思曼突然记起了什么,制止了那双正在解自己腰带的手,她道:“我想去暖阁看看冕儿,你先睡,我很快回来。”
梁少钧泛酸道:“从不见你这么惦记我,上回我出去那么几天,你也没甚表示。”
苏思曼忍俊不禁:“唔,你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争风吃醋,不怕被笑话么。”
梁少钧抿着嘴微有恼色,摸摸她脸道:“快去快回。”
冕儿本就不是足月儿,加上徐娇体弱,怀孩子时吃了许多苦头,孩子初生时期比寻常婴孩更脆弱难养。还记得他刚刚出生时柔弱得像只小猫,加上被褥才五斤多。如今半月过去,倒是大有起色,也比出生时胖了一些,但是惊夜的毛病还是没得到改善,夜里老是啼哭。苏思曼去时,冕儿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奶娘抱着他不住地哄,喂奶也不喝,法子用高了也不见奏效。
苏思曼看他哭得小脸都发白,猜想孩子可能是病了,问奶娘有没有去请太医,奶娘回说已派宫女去了,大约在来的路上。
折腾了大半宿,苏思曼返回寝宫时已近二更,梁少钧已是睡着了,她俯身替他掖了掖薄被,这才轻手轻脚上床。
前几日便已过了立秋,天气却依然是暑热难当,苏思曼万分怀念现代的各种电器,尤其是冰箱和空调,每次半夜里被热醒过来总忍不住要在内心里感叹一番。
如今穿越过来这么久,其他方面倒都适应习惯,就是怕热这一条。今夜似乎比昨夜还热一些,刚躺下没多久,苏思曼就有点出汗了。
外头夜色空明,繁星如织弦月微沉,染得窗户纸都透着蝉翼般的明朗。
苏思曼睁眼呆呆看着帐顶,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