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相抗着。
早晨,鸡鸣。
早晨的阳光透过树林上方的空隙,射入到林中来,阳光到达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亮亮的圆点。
空中还有一些灰尘在清晨的阳光下,看起来格外的清晰。
在一棵大树下,一对白色的璧人,白衣似乎散发着茫茫的白色的光茫,火儿轻轻的靠在南宫鋶的肩头,南宫鋶的双手紧紧地护住火儿,让她在自己的怀中安睡。
两人黑黑的发丝,随着清晨的风不停地飞舞着。
“唔....”火儿的额头微微的皱了皱,好似,就要醒来了。
终于火儿在半睁开眼的情况下,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咦,自己,怎么动不了了,而且,眼前怎么白白的,什么时候,老头子把自己的被盖换成白色的了?
火儿眨着浓密的长睫毛,还没完全清醒的大大的眼里满是迷惑,这是,什么,情况?
火儿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慢慢的,把头抬起。
“师父,你怎么了?”
一看,把火儿吓了一跳,只见南宫鋶苍白着脸,嘴角还挂有血丝,人,明显的,已经,昏过去了。
“师父,你不要吓我啊!”火儿急忙用手去探南宫鋶的额头,触手冰凉,火儿吓得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火儿想要挣脱,却发现,南宫鋶抱的很死,根本挣脱不开。
但是,她睡着的时候,却感觉不到憋闷。
“对不起了,师父!”火儿道了一声谦,就伸手用力把南宫鋶的手拿开,使劲的从南宫鋶的怀里爬出来。
火儿虽然心里焦急,但不得不告诉自己冷静下来,昨天才救了很多人,不是吗?
火儿小心的把手搭在南宫鋶的手腕脉膊上,静静的,诊脉。
心率加快,任督二脉被一股乱串的真气气流堵住,应该是练功时,有外界之物入侵,导致血脉逆流所造而成,必须,得快些治疗才行。
不然,师父,可能会,醒不过来。
一想到这个,火儿心里便更加的着急了。
可,老头子不允许子这么做,但是!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火儿吃力扶起南宫鋶,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剑,对着小剑,口中不停地念道:“风火水木转,火灵剑,显!”
很奇异,那把小剑渐渐的脱离火儿的手中,不停地在半空中发出夺目的光芒,并,慢慢的变大。
变大后的小剑,自动飞到火儿的脚下。
火儿吃力的将南宫鋶扶上变大后的小剑,自己也站在了南宫鋶的旁边。
将南宫鋶的手臂放到自己的肩上,吃力的扶起南宫鋶的整个体重。
“火灵剑,走!”火儿一声令下,变大后的小剑,也就是火灵剑一下就天空飞去。
远方,天散道人在那里自言自语。
“看来火儿一下不会回来了,”天散道人手扶白须,眯着眼,“那老夫也去做一件事!”
说完,天散道人,进屋留下一封书信,便唤来一只白鹤,驾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