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倒下,而全部都柔顺的铺散在地面上,像是一片扇叶一般,呈弧形,两人的白衣也直直的扑倒在地上,空中,还有由于他们向下时的冲力而带起的树叶,在半空中,盘旋着、飞舞。
火儿直接的扑到了南宫鋶的胸前,把头靠到了南宫鋶的右胸之上,满头的发香飘向南宫鋶。
火儿的双手,这次,不再是,轻轻的抓着南宫鋶的衣裳,而是,紧紧地抱住,抱住南宫鋶的腰,紧紧地,抱住,嘴里,还在,不停地呓语着。
“师父,你...不可以...丢下我....唔......唔...跟定你了!”
南宫鋶只觉刚刚才纾缓过来的全身又僵硬起来,他的双手直直的向上伸出,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任凭,火儿在他身上胡言乱语,左蹭又爬,自己找一个舒服的位子继续呼呼大睡。
突然,南宫鋶,后悔了,这次,不应该带她出来的,也许,自己,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尴尬了。
夜,更深了,风,也更大了。
也许是,风太大了,火儿又朝着南宫鋶挪了挪,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受,可能是受寒了。
“哎。”南宫鋶还是有些不忍心,任由火儿抱住自己的腰,用左手撑地,将火儿的腿。从自己的身上拿下,右手小心的扶住火儿的腰身,慢慢的坐了起来。
南宫鋶抱着火儿,站的笔直,正在梦中的火儿顺杆往上爬,两只手从南宫鋶的腰间拿出,居然抱住了南宫鋶的脖子,像小时候一样,死不撒手。
这下,完全的,变成了,公主抱。
南宫鋶不禁苦笑,这小丫头片子,睡觉的时候都不放过自己,真不知道,她是假睡还是真睡。
不管南宫鋶怎么放,都放不下火儿,火儿紧紧地抱住南宫鋶的脖子。
火儿就像是狗屁膏药一样,被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最后无法,南宫鋶只好抱着火儿一起坐到了地上。
由于火儿好像有些受凉了,南宫鋶微曲着右腿,让火儿的腰靠在自己的右腿上,把右手放在右腿之上,好让火儿的头枕在上面,右手还扶着火儿的右边手臂。
南宫鋶靠在树干之上,又担心火儿夜里会着凉,便将右手宽大的袖摆仔细的扑在火儿的身上,又将左手放于火儿的右肩之上,牢牢地掩住,让火儿见不着半丝风寒。
而南宫鋶,则,一夜无眠。
其实,南宫鋶不是不想睡,而是。根本不能睡。
今晚的一切,已,超出了,他自己现在所能承受的,一切。
多年来,南宫鋶抱灵台,守净心,一直心静神明,这一次,却,因,火儿,他的心,似乎,有点乱了。
心脉,有些乱动,一股灼热的气流从悬枢,流经中枢、灵台、陶道、大椎、哑门、风府、脑户,最后,直冲百会。
气流牵流甚强,牵动南宫鋶的五脏六腑一阵巨动,血气突然极速上冲,南宫鋶微微一震,嘴角,就溢出了,丝丝血迹。
奇经八脉,剧痛无比,可,为了不打扰火儿入眠,南宫鋶强自压下不适之感,独自,静静的,与身体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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