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顺着气,劝慰自己,你且忍他、耐他、让他、避他、躲他、受他、就他、爱他……且过几年再去看他……劝着劝着,竟也把自己劝睡着了。
次日早饭后,和武青等人一起骑马坐车,去往竹海东边看那传说中可喷十来丈的喷泉。这么高的喷泉,应该离老远就能看到,且也应该有极大的水声,可能还得在一座面积不会很小的池塘里,种种猜测汇集到一起的结果就是不用费心去找。要不怎么说“世事难料”呢?众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走了好趟,愣是没找到,及问一田间老汉,老汉笑道:“哪里有这么高的喷泉?这是从哪里听说的?我在这生活了几十年了,也没听说过。不过,那边的大河滩村头倒是有座喷泉,最高时也不过一人多高。”
敏行听了只想抱头消失,啊啊啊,莫非那是现代人造的不成,太丢人了。莫生尘看着敏行通红的脸,心想,真像朝霞一样。
事以至此,大家也就将错就错,去看看那座一人高的喷泉。本来,一人高的喷泉也不常见,应该也算可赏之景,只是开始的期望值是十丈,所以失望是不可避免的。
最后,就着水边安营扎寨,想转的转,想歇的歇,准备明天启程前往黄山。敏行累了,想钻进车里休息,莫生尘却不许。带着敏行坐在水边大石上,挥退了莫名等人,要跟敏行好好谈谈。及要开口,发现还有个小厮守在敏行身边,却是王言,有些气恼地沉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王言看着敏行,敏行一边示意王言退下一边笑道:“你着什么急?有什么好急的?这不退下了嘛。”
莫生尘昨天想了一天,也没想出什么确定敏行性别的好办法。再说,这事也不光是确定了性别就成了的。是女的怎么样?不是女的又怎么样?解决不了问题。最后,心一横,直接点,和她摊开了谈。现在事到临头,又有点拿不准,这样成吗?可明天自己就得赶回前线,敏行也要越走越远,这事若再不解决,也许就错过一生,自己怎么能承受这样的结果?谈!
“敏行,”莫生尘盯着敏行的眼睛,低低地说,“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说实话。”
敏行看着莫生尘这样的姿态,心里不安起来,想跳起来喊“我有什么义务配合你”,可又知道自己不能逃避,便微侧了脸避开莫生尘专注的眼神,也低声说:“你问。”
“你,一定要说实话。”莫生尘再次强调。
“好,说实话。”敏行心里想,有据可查的当然要说实话。
“你是不是冬俏?”莫生尘省略了“是不是女人”这个问题。
“冬俏?”敏行奇怪地重复,却马上意识到应是这具身体的名字,“呵呵呵,你说呢?你觉得我是吗?”
莫生尘也不拐弯抹角,坦白道:“就你的外貌,你出现的时间、地点而言,你应该就是冬俏。可是冬俏却怎么也不会有你这样的文采,这样的见识,这样的胆识,所以……”
“所以你拿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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