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场。敏行心想,他这是什么意思呢?认出我了?也不像要抓我回去的样子。喜欢上我了?处得时间也不长啊。胡思乱想间,脸色也不禁时青时红起来。莫生尘看着她一张变化生动的脸,终于开了口:
“敏行明天准备去哪里玩儿?“
“听说往南不远有个地方,出产的萤石很漂亮,送人也好,自己把玩也好,都很难得。我想去看看,取几块留着玩儿。”敏行下意识地回答。
“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那后天想去哪里玩?”
“听说东边不远有座喷泉,高达十丈,不能不观。”
莫生尘看着她,疑惑道:“德生说在桂林时,你还带着他去观赏了个山洞,里面的石头千奇百怪,也是你听说的?你这也听说,那也听说,是听谁说的?”
敏行嘿嘿笑道:“这听说么,总是这里一耳朵,那里一耳朵,又怎么能说出是听谁说的?再说,只要有美景可赏,就是好事,管是听谁说的?我向来不管是谁说的,只要是真的就行。”
莫生尘没有再说话,心想,敏行倒底是不是冬俏呢?要是,她上那里听说这些?可要不是,冬俏哪去了?敏行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禁就暗下决心,要想办法确定了敏行的性别。
天越来越黑了,刚进五月,月亮只是窄窄的一弯,莫名掌了灯,也只晕黄了桌面大的一隅。敏行拍拍口鼻,道:“困了,歇了吧。”
莫生尘试探道:“敏行和我抵足而眠吧?”
敏行惊得一口气呛住,剧烈地咳起来,急忙捂口转身,好容易缓过口气,摆手拒绝道:“不行。”察觉到自己过于慌忙,又解释道:“我不习惯和人一起睡,会睡不着的。”又说:“我还没沐浴,你先去睡,我洗了再睡。”
莫生尘也不坚持,自去东里间大炕上睡了。敏行草草洗了洗,也没换衣服,虽然莫语又跑了一趟接了王言并拿了换洗衣服来。当晚,敏行就歇在了西里间,这屋里有个窄炕。敏行这一天又是爬山划船,又是斗智斗勇,真是筋疲力尽,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莫生尘更累坏了,这七八天加起来也没歇七八个时辰,生怕来得晚了,敏行已去得远了,见不到。现在心放松下来,更是躺下就着了。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莫生尘就醒了,他走到西里间门口,掀天布帘,看到敏行穿着严严实实的中衣睡在炕上,一头乌发覆在枕上,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白皙。他想走近了看看她,身后却传来“扑通”一声响,原来王言将两张高椅并排着当床,现在掉了下来。这一声响,成功地阻止了莫生尘的脚步,莫生尘沉着脸,冷冰冰地冲王言道:“喊你们主子起身。”
莫生尘和敏行在这边洗漱,莫语则去喊武青等人吃过早饭来这里集合,然后一起去竹海南边找萤石。敏行和莫生尘吃过饭不大会儿,武青等人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