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耒阳也没什么事,大家也都不累,于是次日一早,就出发去竹海。竹海距耒阳有七八十里,这次路上没怎么耽误,不到中午也就到了。先找了合适的地方埋锅造饭,略事休息,下午,一行人正式进入竹海。
敏行等人选了目力所及最高的山头,让随从在前伐竹取道,逶迤着上了山。站在山顶,举目四顾,真如一片绿色的海洋,有风吹过,耳边是沙沙的竹叶声,眼前看到的却是波涛澎湃如海浪般一重一重赶向前去,再赶向前去......
众人又下山去湖里荡舟,竹绿,水绿,空气里弥漫着竹子的清香,与在桂林水上又有不一样的感受。
享受间,太阳迅速地向山后隐去,众人忙上了岸,正要回驻地,几匹骏马疾奔而至,遽然而止,嘶鸣着挡住了众人的去路,当中一人却是莫生尘。
敏行看清来人,心里惊诧着,快步越众而出,拱手道:“生尘兄,别来无恙?”
莫生尘也不答话,眼不离敏行,催马近前,一伸手捞起敏行,掉转马头疾驰而去,莫言莫语疾步上前,分别上了莫名莫其的马,也跟着跑了。余下武青三人面面相觑,最后也只好带着仆从们回了驻地。
莫生尘带着敏行跑出不远,就有莫妙迎来,道是已在附近村子里找好了住处。几骑跟着莫妙往住处疾奔了去。原来是个农家小院,一对三四十岁的夫妇正忙着烧水做饭。莫生尘也不说话,放下敏行就去沐浴。敏行也不进屋,莫名想了想,拉了莫言把屋里的方桌高椅搬出来,放到屋门口,莫其去泡了茶端来。敏行自觉地坐在下手,喝着茶和莫名闲谈。
莫生尘再出来时,换了宽松的月白长衫,披着湿淋淋的头发,精神比沐浴前好了许多。敏行此时也从莫名处知道了莫生尘是从西部前线急奔了七八天回来的,抽得是军队休整的空,也不知道告的是什么假。
莫言拿了干净的大棉帕子过来欲给莫生尘绞发,被莫生尘一把扯过来扔给了敏行。敏行张了张嘴,终于没说什么,老老实实地过去给他绞发。这活计敏行没做过,这边扯一下,那边扯一下,几个小厮看着直咧嘴。终于,头发不滴水了,饭菜也好了。
饭菜摆上来,敏行挨个看了看,嗯,还算丰盛,一个炖鸡,一个炖兔子,两个青菜。莫家的规矩自是食不言的,两人悄无声息地吃了饭。看着莫言他们撤下饭菜,再泡了茶送上来,敏行想,这回该说话了吧。
莫生尘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七八天前接到王斌的信,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敏行真的要一路走下去,不知何时是归期,心里愈加烦乱起来。再也不见敏行,生命里再也没有她,光是想想,就心如刀绞。
这边敏行等着莫生尘说话,那边莫生尘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只觉得她能在眼前,心里就幸福满满地要溢出来,也就没心思想话题,一时就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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