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其乐融融的在屋子练字一直到了傍晚,齐景晏才揉揉手,“父王,晏儿写不动了。”
“嗯。”齐寒亦目光不离开今日下午两人的大作,而后挥手叫来单雪,“单雪,把晏儿送回鹃秀园。”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冷然,晏儿不再说什么乖乖的跟着单雪走了。
第二日的朝堂上皇上还是坚持己见把秦衾封为了贤妃,齐寒亦黑着脸没有说什么,而是拂袖当众离开。这一举动明显是不给皇上面子,不过皇上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暗自吞下这口怒气。
这两年来朝堂上也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明显能够感觉到一些官员逐渐被皇上提拔,如今各个已是身兼要职,而其他势力则是被明升暗降,谁都知道皇上容忍不下明城王爷和明亦王爷的党羽。不过两位王爷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倒是让人很不解。
在后宫的东西宫太后,反而要比先皇在时的关系更加紧绷。慈懿太后喜欢明城王爷的事情已是众所周知的,连带着皇后的家族一起都是明城王爷的势力。淑德太后自然是极为不满,她当年忍痛失掉母族的势力,就只为抱住如今皇上顺利登机,可是如今她又感到一些力不从心,于是反而明目张胆的和慈懿太后在后宫争斗开了。
这日明城王爷下朝后向后宫而去,先是去了碧太妃的祥德宫呆了半个时辰,随后向这三年如一日一样去了慈懿太后的东宁宫。正好长公主齐暖晨也在,见到齐寒城进来,就打趣道,“六弟是比儿臣都来的勤了,怕是母后都和儿臣不亲了呢。”
齐寒城大方坐下,清眸清澈无波无澜,精致的五官带着淡淡的温和,“皇姐说笑了,我在来的勤都不比皇姐和太后亲昵。只是觉得太后在宫中太过无趣,就想着顺便过来陪陪。”
“母后,你看六弟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在怪儿臣不经常过来陪母后。”故作委屈状看着慈懿太后,慈懿太后相比两年前的淡雅之美,如今经过岁月的流逝,如今只是越发的端庄。
慈懿太后笑出声来,一脸慈祥:“你看你都多大了,还和寒城做这些口舌之争。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你能偶尔记得母后就好了,无需日日过来。”眉眼一挑,“母后这里向来不缺乏热闹,这不是昨日淑德过来,刚和她热闹了一番。”这口中的热闹大家都清楚指的是淑德太后的无理取闹,在东宁宫闹了一番。
汽暖成原本一脸清和笑意转而冷笑,“母后,亏她还称得上淑德太后,淑和德她占了哪一样,竟是比以前还要过分。以前还不至于对母后这般咄咄逼人,从来都是恭敬的。如今自己皇儿当了皇上,就嚣张跋扈。母后,你说儿臣没长大,儿臣哪有淑德太后的性子小的。”
齐寒城适时地插进话来,“我也是听说了淑德太后昨日过来闹了一番,可是因为什么事情?”慈懿太后的性子众人都晓得,轻易是不会动怒的。听说昨日闹得厉害,想来是事情小不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还不是为了哀家的幺妹,慈懿太后也不想让皇上封她为贤妃,可是封贤妃的事情是秦衾自己和皇上提的,皇上也是一直坚持己见,连明亦王爷在朝堂上公然反对都不行。她昨日竟然过来说是哀家示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