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姨姨竟然给摔下去了,嘻嘻……姨姨疼不疼?晏儿给吹吹好不好?”齐景晏嘟起嘴凑上去,那可爱又无辜的模样真是让人想骂由舍不得骂。
所以单春屡次气得牙痒痒,只能捏着他和自己一样软软的脸蛋以示惩罚,“就你会说话,那晏儿今日过来做什么?专门来找姨姨玩么?”
“当然……“齐景晏猛地止住声,瞅了瞅齐寒亦,小脑袋凑到单春的侧脸,悄悄道,”当然是和父王学写字啊,哪像姨姨每日都这样偷懒,睡大觉。刚才晏儿问父王姨姨在做什么时,父王说你还不是又是想猪猪一样睡觉。“说完便机灵的跑到齐寒亦身边,拉着齐寒亦的手猛地忍着笑。
单春气得站起来,狠狠的瞪着对面的一大一小,大的神色漠然,小的捂嘴偷笑,她又无从发作,只能紧咬牙关,跺跺脚提着裙摆跑回了自己房间,不断的喝茶来压下心底的火气。
院子里的齐寒亦满眼含笑,摸摸晏儿的脑袋,“父王何时说过这般不雅的话。
齐景晏闻言眼珠子一转,就知道父王一定是听见了他撒谎,便一个劲的傻笑着,“父王,不是要教晏儿学写字么,咱们快去吧。晏儿好想学呢。”撒娇的摇着齐寒亦的胳膊,试图移开话题,见父王脸色如常,他嘟嘟小嘴,“父王……”
齐景晏最拿手的就是撒娇,哪有人见了不心疼,不顺着他的。可是每次遇到齐寒亦就会屡次落败,和其他人的结果完全不一样。反而是齐寒亦冷着脸,甚至有几次好把他吓哭了,害他丢脸了好一阵。于是,此时齐景晏心里很是忐忑。
“进屋吧。”齐寒亦虽然依旧面色不好,但还是反握住齐景晏小小的手掌,走进书房内,默不作声的把宣纸铺开,准备要教晏儿写字的一切东西。
齐景晏则是站在一边,双手放在桌上,因为身子不够高所以需要踮着脚,黑溜溜的眼珠认真的随着齐寒亦的身影,小嘴亦是闲不下来:“父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写字的啊,晏儿有你学的早么,娘说晏儿学写字太早了,会累着的……是不是啊,父王?”
提起小时候,齐寒亦研着墨的手短时停滞下来,“父王十岁才学写字。”这几个字仿佛是被赋予了沉重的往事,是他不想提及的,可是有是深深印在心底的往事,不自然的就会浮现在脑中,迎上晏儿不解的眼神,他幽幽说道,“父王小时候经常被其他皇子欺负,母妃也是在很早就离世了,皇上更是从来都不重视这个生活在冷宫了的孩子,所以就一直没有机会。直到父王去了匈奴当质子,偷跑出去学艺时才学写了字。”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在其他人面前提起自己的过去,竟然还是在自己的孩子面前,也许是齐景晏感受到了这种悲苦的过去,他坐过去抱住齐寒亦的身子,“父王,晏儿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
齐寒亦听着简短的一句话亦是极为欣慰,这么小的孩子就懂得宽慰人,实在是聪慧的很又摸摸他的脑袋,“晏儿慢慢学着就是了,学写字并不是让你这么早就读书,而是可以修身养性,可以静下心来思考。”这一刻他真是一个用心的父王,看着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晏儿,他真的感觉心里很是欣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