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寒亦才合上看了一上午的书,见单春跟来,“你呆在这里。”便独自与单雨出了君亦苑,“单雨,可知当年单春在寒君府的时候,与孤水曜见过几次。”直到昨晚他才明白孤水曜一开始就知道单春的身份,不然也不会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下毒。
“仅仅四次而已。而且有三次中两次主子都在场,另外那一次听苏棉说两人应该是孤水曜带着清连去见齐寒城的那次,单春应该和孤水曜没有接触过。”
齐寒亦想着仅有的那三次,他都在场不可能不发现,第一次是两人初见时,第二次……就是第二次了,是在清幽阁,怪不得孤水曜从见单春第一次起就故意对她产生敌意,三番两次想要把单春带回自己府中。
走进前院,齐寒亦立即收起思绪,坐到自己位置上。
孤水曜一袭大红色的柔绢曳地长裙,见他进来,轻笑出声:“明亦王爷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军,遇事不慌不忙,冷静如斯。”那姣好的面容一颦一笑之间尽带媚意,纤细手指拂过红木倚扶手,“我向来都是明人不说暗话,王爷如果还想要那丫头的活命,就快些交出春秋令。”
“不过是一个无用的丫头,得到本王的几分宠爱,也值得你花这么大的心思。”齐寒亦眯着黑眸,一脸冷硬,“如果孤城主是来说此事,那便请回吧,本王没那么多时间。”
孤水曜已经习惯了他这样,摆弄着自己的衣袖,轻轻道:“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我可知道。要不然我非要那春秋令何用。如今你竟占两个,我当然不甘。”一甩自己的大红锦袍,语气坚定,“一物换一命,明亦王爷应该觉得这笔买卖稳赚不亏。”
齐寒亦听到此处,突然爽朗笑出声,这笑声却直直让孤水曜慎重起来,只听他说道:“孤城主莫不是忘了。本王手下有十五万的将士,比之静妃来说占了不知道多少优势。如果本王遗弃这个棋子,本王得不到也无所谓。但是对于你来说兵将至关重要。如此看来,本王还不如丢掉她,反正与本王无利害。”
“你……”又一次孤水曜被他气得站了起来,想要抢回主动权,可是偏偏他就占着最主动的优势,抓住了自己的弱点,于是想来想去,硬是找不回来她刚来时的满满信心,还是她过于低估这个男人了。
就在孤水曜犹豫间,大厅又进来一个人,绮公主。绮公主今日亦是一袭大红衫,款款而来,一脸的精致新娘妆容,看见孤水曜冷哼了一声,自己大方坐下,便仔细瞧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说道:“今日真是扫兴,本公主着一身嫁衣而来,门口没有迎接的也就罢了,还偏偏遇上了一个满头插着朱钗的红母鸡。”话锋一柔,尽显撒娇,“王爷,快把这老女人赶出去,妾身看着脑袋就晕。”
齐寒亦谁都不理,起身便要走。
“明亦王爷,你当真是不同意我的条件么,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丫头消香玉碎。”孤水曜也顾不得管什么绮公主,气急败坏的吼出声,把最后一点希望放在那丫头身上,她可是清楚记得齐寒城对她的宠爱。
齐寒亦头也没有回继续向前走去,身影消失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