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噬心丹的毒性,不过只是可以延缓二十年,二十年时间一过,毒性继续入侵。除非能够一直有护心丹。”
“那岂不是每二十就要一颗,可是天山雪莲每五十年才有可能绽放一朵。”苏棉脸上忧色更神,又向床上的人看去,“那怎么能够让她醒过来,这样昏迷着也不是个办法,迟早……”
“只要她保住十年的命便够了,以后她就没有用了。”齐寒亦突然出声打断苏棉的话。
清连自认为是心冷之人,可是听到这句话还是不由一怔,明亦王爷果然心冷如石,没有利用价值的就可以狠心抛弃。他坐下来,拿出纸张,“我开一个方子,明日一早就可以醒来。”
等到齐寒亦和清连一起出去后,苏棉拿着方子犹豫了片刻,后拉过单雨来,“清连公子从来不给女子看病,这方子……可信么?”当初在寒君府,齐寒城百般劝说都没有让清连破了自己的规矩。
单雨安慰的拍拍她的手,“既然主子都让他来诊脉了,定然就是可信的。你也是一时急糊涂了,主子做事你还不放心。快去熬药,我给你看着点。”苏棉才放心出去了。
第二日清晨,单春果然一早便醒了,坐起身子就见苏棉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便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昨晚……怎么记不得了。”推推苏棉,“姐姐,你怎么睡在这里?”
苏棉翻然转醒,压下心头的愁绪,嫣然一笑:“许是昨晚太累了。不想就这里睡着了。”仔细瞧瞧她的面容,“今早你倒是起的挺早,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没有啊,就是身体有些累。”单春伸展伸展了胳膊腿,翻身下了床。
两人简单的用了早饭,单春便去齐寒亦房间了,走了一半路听见书房有动静,又返身进了书房。就见齐寒亦坐在书桌后不知忙着什么,听见她进来也不说话。单春望了一圈没有要收拾的地方又出去了,再回来时手里拿着几支粉红色半开的月季,眼转一转寻到一处花瓶,就直接把月季插了进去,且花瓶上又是鸟又是花的正好配上。
齐寒亦正好思考着事情转眸过来,瞧见她站的那处,嘴角一抽,“谁让你把花插那里的?!”
“放在这里面多好看呐。屋里看着冷冷清清的。”单春又觉得放在这里太过阴暗,于是拿起花瓶放到了窗台上,暖阳印照,鲜艳娇嫩的花朵煞是好看。还得意的扭回头来向他炫耀着,“好看么。”见他短暂的停顿,“算了,不问你。”搓了搓手走开些,沿着屋子转了一圈在书架前停下,饶有兴趣的翻起书来。
齐寒亦才收回目光,浑然忘了刚才自己想的事情。
房间内一时转入安静,暗黑色的地面上暖暖光圈越来越大,探到单春的脚下便静止了。而从窗户打进来的暖光全部笼罩在齐寒亦身上,黑色锦衫上的金丝闪闪发光,可以清楚看到绣纹的精致,就连桌上的物什也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显得暖意融融。再向窗口望去,那几支粉红色的月季悄然绽放,花瓣迎着阳光垂下,似在娇羞。
这样宁静的时光到了快午时才被打破。单春踏足进来,“主子,孤水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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