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沉思中惊醒,笑道:“不是,我在算一笔糊涂账!”王老师刚涨了薪水,心中高兴,看到墨子风用如此古怪的方式算账,既不用算盘,也没有数字,越发感觉这个老板深不可测。
开始上课了,孩子们听到呼喊,慌忙从院子的各个角落跑进教室。墨子风看着这些孩子一个个挺可爱,和他们打了招呼,便走出教室给孩子们腾地方上课。
这时,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跑进教室,嚷嚷道:“绕思,里哈哈恼阔支俩!”墨子风听不懂这孩子说什么,看王老师如何应对。只听王老师说:“我让柳妈去给于海娃换一条裤子!”那孩子听了,便笑嘻嘻的坐进了教室。墨子风奇道:“王老师,刚才这孩子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王老师笑道:“这孩子说话吐字不清,不过时间长了,我能听懂他说的是什么话。他刚才说的是‘老师,于海娃尿裤子啦’,我让柳妈给于海娃换一条裤子!”
听到这里,墨子风脑海忽然闪过一道亮光,似乎明白了于宏飞遗言的艰涩之处。于宏飞弥留之际,吐字不清,含含糊糊,虽然说出了藏宝的秘密,只是自己没有听懂这些话的本意,误解成了别的意思。
墨子风坐在一张石凳前,胳膊支着石桌,双手翻看那一枚晶莹剔透的玉坠儿,重新琢磨于宏飞的遗言,寻找那三个字的正确读音。“追”与“坠”谐音,应该是指这一枚玉坠儿,这一点好理解;“羊”的正确读音是什么?墨子风把脑子里所有与“羊”字谐音的字理了一遍,全都不靠谱,这一个字让墨子风再次陷入沉思之中。
这时,柳妈把于海娃尿湿的裤子用清水洗净,搭在院内绳子上晾晒。她看见墨子风在石凳上闲坐,便上前搭讪道:“墨先生晒太阳呢,今天天晴阳光好,我准备把孩子们的被子拿出来晾晒!”
柳妈原想在墨子风面前表明自己精明能干,孰料一语惊醒梦中人,让墨子风心中豁然开朗,他突然想起了最平凡、最常见的东西――阳光。
墨子风猜测,于宏飞当时命悬一线,说到“阳光”的时候,只能单字发音,只读出了“阳”字,而那个“光”字却只能在喉管轻轻哼出,所以墨子风没有听清。
弄明白了前面两个字的真正读音,那个“花”就好理解了,墨子风认为最正确的读音应该是“话”,要么就是“画”。
墨子风将这三个字包含的意思连贯起来,于宏飞的真实遗言便渐渐浮出水面。墨子风觉得,这句话的整体意思应该是“玉坠儿在阳光下能看到一句话”,或者是“玉坠儿在阳光下能看到一幅画”,那么这句话(这幅画)应该就是藏宝的地点。
墨子风手持玉坠儿,眯眼对着直射的阳光观看,隐隐约约看到玉坠儿里面有三个字和一个图案,只是字迹太小的难以看清。墨子风想找一个放大镜细看,只是附近无处可寻。
墨子风忽然看见另一个老妈子戴着老花镜给孩子们补衣服,心知老花镜也是凸透镜,具有放大功能,便借过来当放大镜使用。
在阳光照射下,那些细小的文字被老花镜逐渐放大,竟然是“将军山”三字,那些线条应该是指引宝藏地点的地图。
墨子风按照图形,把这些线条画在一张纸上,一张清晰的藏宝图便出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