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左令支说:“就是被你打死的那个人。”
墨子风说:“那很简单,他并没有死,我们审问一下就清楚了。采桑,你和苏云把那个人带进来!”
曲采桑和苏云把昏迷不醒的华玉民带进后院,曲采桑将飞针拔出,从怀中掏出药丸给华玉民喂下,华玉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不一会便清醒了。
左令支一把抓住华玉民的领口,说:“华玉民,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这样害我。”
华玉民抬眼看看周围的几个人,呵呵笑道:“令支,不简单啊,反败为胜了,你难道不想当十七师的师长,那可是中将军衔啊!”
左令支“呸”地吐了一口吐沫,说:“华玉民,死到临头还恬不知耻,我问你,你说是墨子风杀死了左令康,此事是真是假?”
华玉民说:“当然是真的!怎么样,你敢把墨子风除掉吗,你有这个能耐吗?”
左令支指着墨子风说:“告诉你,他就是墨子风,现在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杀死左令康的?”
华玉民打量着墨子风说:“不错!墨子风,终于见到真人了,左令支,现在仇人在你面前,你怎么不动手啊,是不是害怕人家?”
墨子风见此人面不改色,一味出言挑拨,知道此人已经不惧生死,恐怕就是军统局的死士。他对左令支说:“令支兄,别费力气了,这些人都是军统局的死士,估计妻儿老小已经被军统扣为人质了,他们是不在乎这些的。”
华玉民看了墨子风一眼,说:“我知道你在特务处干过,这些手段瞒不过你。不过你们也别太得意,你们早晚是要被除掉的。”
墨子风对曲采桑说:“采桑,看来此人骨头很硬,你有什么办法让他说实话?”
曲采桑微微一笑,从针囊里挑出一根银针,手指一抖便扎中了华玉民的脖子。一刹那,华玉民感觉全身爬了几千只蚂蚁,浑身上下瘙痒难耐,他强自忍了一会儿,忽然扭动身子怪叫起来,感觉五脏六腑都爬进了虫子。
曲采桑说:“不说实话,我再给你扎上一根,那时候会更加难受。”说着就要下手。
华玉民摆摆手说:“别、别扎了,我、我说实话,左令康不是墨子风害死的,他并没有死,现在被军统站保护起来了。”
左令支、苏云、左炳坤一愣,面面相觑。
墨子风说:“他在什么地方?”
华玉民说:“他关在军统站的地牢里!”
苏云说:“我知道在什么地方!”
左令支这时才知道自己彻底错了,他满面愧疚地站在墨子风跟前说:“子风,我向你道歉,我误会你了!”墨子风连忙说:“令支兄,我根本不在意。不过,咱们是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当面说,千万不要中了让人家的反间计。”
左炳坤说:“子风,都怪我,不是令支的错!”
墨子风说:“世伯,千万别这样讲,这件事过去了。天色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
左令支把墨子风和曲采桑请到客厅,详细说了华玉民的事情,并将军统的计策说了一遍。墨子风沉吟道:“令支兄,这是一个机会,你怎么看?”
左令支说:“我想利用这个机会拿下湾州,并顺势拿下十七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