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风抠了一片瓦块扔在院子里,寂静的院子响起“啪”的一声,当即又三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一个说:“什么声音?”另一个说:“像是掉了什么东西。”第三个说:“别疑神疑鬼了,等天亮后咱们就算完成了任务。”三人说完正要藏进黑影,曲采桑拔出三根飞针,手腕一抖便飞了出去。
墨子风看到三人慢慢倒在地上,朝曲采桑伸了一下大拇指,刚要纵身跳下,忽听有人喊道:“怎么回事?”随即有一扇门打开,一个黑影打着手电照着地上扑倒的手下,忽然喊道:“来——”“人”尚未出口,曲采桑手中的飞针****而出,那人随即倒在了地上。
墨子风轻轻跳下,眼见四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知道墨子风的飞针药效厉害,便慢慢凑近客厅门口,却发现门口拴了一颗手雷。墨子风借着曲采桑的手电光束,慢慢将手雷解开,这才推开房门。黑暗中,左令支喝道:“谁?”
墨子风“嘘”了一声,低声说:“令支兄,你没事吧!”左令支听到墨子风的声音,压低声音道:“前面有四个,后院还有两个!”墨子风说:“放心吧,交给我!”左令支忽然说道:“子风,谢谢你!”墨子风说:“我们是兄弟,客气什么?”左令支说:“我、我误会你了!”墨子风说:“别说话,先把那两个解决了再说!”
曲采桑悄悄凑到后院,仔细看了半天,只是不见人影。墨子风故技重施,将一颗石子抛在院子,那两个黑影露头看了一下,随即躲了起来。曲采桑看清位置,拔出两根飞针射出,只见那两个人在走廊柱子后慢慢倒地。
苏云和左令支急忙跑到后院,打开左炳坤的房门,急道:“爹,你还好吗?”
黑暗中只听左炳坤说:“令支,你没事了?”
左令支说:“爹,子风来了,这几个人都被子风处决了!”
左炳坤连忙点亮油灯,这才看清墨子风和曲采桑站在院子里。墨子风急忙走上前说:“世伯,你还好吧!”左炳坤看着墨子风,叹息一声,说:“子风,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告诉我,好不好?”
墨子风笑道:“世伯,看你这话说的,什么事情这么严肃,是不是小侄哪里做错了?”
左炳坤望着墨子风说:“我只问你一句,左令康是不是你杀死的?”
墨子风没想到左炳坤说了这么一句,只得点点头说:“世伯,你听我给你说说当时的情况,那夜我带人从密道进入云州营救卫卜杵,看到左令康带着伪军堵在巷子东口,西口是鬼子。卫卜杵和几十个兄弟在巷子里已经难以支持,我带人从背后袭击伪军。本来伪军都已经撤退了,可是这时候左令康喊道,抓到一个队员赏一百块大洋。伪军们随即向我们攻了过来,我实在万般无奈之际才让弟兄们开枪,扔了几发手雷,听到伪军喊道,大队长死了,赶紧跑吧!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时间检查尸体,便带着队伍从密道出城。至于左令康死了没有,我真是不知道。回来后,我一直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世伯,可是又唯恐你们误会,所以一直没敢说。”
左炳坤说:“华玉民说,你是在左令康投诚的时候将他击毙,街上也是这么传说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云搭腔说:“这肯定是敌人的挑拨离间之计,现在已经是摆在面前的事实了!”
墨子风说:“华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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