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国的病体越来越差,虽然墨子风和曲采桑轮班精心招待,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
曲采桑极为难过,自从爷爷去世后,曲采桑一直在山谷茅屋中陪伴着洪安国,对他像对亲爷爷一般孝敬。洪安国在临终之前,终于成全了曲采桑的心愿,促成了她和墨子风的婚事,想到老人的一片苦心,曲采桑内心充满了感激。此时眼看尊敬的老人在病床上受苦,曲采桑难过得多次躲到没人的地方哭泣,随后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侍候洪安国。
墨子风想到了精通医术的父亲,想回到阎王寨把父亲请下山给老人治病。没想到洪安国听了之后,不许墨子风前去。
躺在床上的洪安国吃力地说:“孩子,不要去麻烦你父亲了,我的身体自己知道,神仙也救不活了!再说你现在回到寨子,即使再隐秘也难免走漏风声,这样一来会牵涉到天国宝藏的安全。”
墨子风听了觉得洪安国说的有理,可是自己也不能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义父受罪,他还是想去哪里找一个医生带到山谷之中给义父施诊。曲采桑听了墨子风的想法,说:“不如让我去吧,我去双龙镇找捆一个日本军医,也许日本的医术能够治好老爷子的病。”
两人的对话让洪安国听到了,洪安国把墨子风和曲采桑叫到床前,颤巍巍地说:“采桑、子风,你俩的话我都听明白了,只是我的心思你们不明白。现在在云州地盘上,除了日本人、美国人、国民党的势力在寻找天国宝藏,日本的黑鹰会、附近山寨的土匪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天国宝藏。在所有知情人当中,子风最受人关注,你们不管谁出去都会遭到别人的跟踪,到时把这些人带进山谷之中,天国宝藏的秘密就真的泄露了。到那个时候,别说我们三个,就是有再多的人马也控制不了局面。所以,为了天国宝藏着想,你们谁也不要出去,私自出去的话就是对我的忤逆,你们听明白了吗?”
墨子风和曲采桑听了,心中更加难过,只得沉痛地点点头。
三天之后,洪安国滴水不进。虽然墨子风和曲采桑想了很多办法,依然无法阻挡死神的脚步。
第四天夜里,洪安国躺在病床前地瞪着空洞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茅屋草顶,似乎在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陪伴在身边的墨子风和曲采桑极为伤心,静静地看着病床前的老人。洪安国忽然眼神波动,虚弱地叫道:“采桑、采桑——”
曲采桑急忙凑到跟前说:“义父,我在你身边呢!”洪安国瘦骨嶙峋的手一把抓住曲采桑的手腕,喘息着说:“孩子,我明白了了,明白了,我终于想明白了!”
曲采桑急忙问道:“义父,你明白什么了?”
洪安国喃喃说道:“孩子,我明白了,是月亮、月亮……”说罢眼睛死死地盯着曲采桑,嘴巴张了几下,却再也没有发出声音,脑袋一歪便不动了。
墨子风没听清洪安国最后的遗言,但是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