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洪安国坐在茅屋之中,心里还在想着藏宝洞的洞口。
洪安国受了凉,咳嗽不止,曲采桑烧了热水,一半用来沏茶暖身,一半给洪安国烫脚。墨子风端了半盆温水,试了试水温,这才给洪安国洗脚。
洪安国急忙说:“孩子,这使不得,还是我自己洗吧!”墨子风说:“义父,这是我应该做的,作为您的义子,我没有给您做过什么事情,能给你洗脚也是我分内之事。”
洪安国动情地看着墨子风说:“子风,不要泄气,虽然今天没有找到藏宝洞,但是我们起码找到了大体位置,你还想到藏宝洞有一道石门,这也算是不小的收获。”
墨子风一边给洪安国洗脚,一边沉思道:“义父,我一直在想,恐怕我们这样寻找方法旷日持久且难有成效,是不是应该还有别的办法?这批宝藏是天王给洪家后裔子孙所留,应该不会设置那么多障碍,肯定还有没有明说的捷径!”
洪安国说:“捷径?会有什么捷径呢?我们洪家现在只有我这么一个孤老头子了,所有的秘密都在我的脑子里,不会有什么捷径了!”
墨子风望着洪安国说:“义父,假如我是天国宝藏的藏宝者,想将这批宝藏留给子孙,除了现有的藏宝图和密码外,一定会设置一种只有自己人知道的捷径。这样即使藏宝图和密码被盗,外人也很难找到宝藏。”
洪安国沉思片刻说:“你说得对,难道是我忽略了什么?”
水渐渐凉了,墨子风给洪安国擦了脚,把他扶在床上歇息。这时,曲采桑已经做好了晚饭,三人吃了热腾腾的饭食,身体有些暖和,墨子风陪洪安国说了一会话,见他精神有些困倦,便嘱咐他好好休息,这才关了房门回到了自己和曲采桑居住的茅屋。
曲采桑已经躺在了床上,白皙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见到墨子风进屋,便朝她笑笑说:“天色不早了,早些睡吧!”墨子风脱掉衣服钻进被窝,挨着曲采桑温热的身体,感觉满室皆春。
曲采桑温顺地抱着墨子风,柔声说:“子风,我看明天不要去找什么宝贝了,我担心义父的身体受不了!白天你不在的时候,衣服咳嗽时我看到了血迹,只是他一直硬撑着坚持在那里,就是为了不让咱们分心。”
墨子风一惊,说:“这样看来确实不能这样了。义父拖着病体在风中吹一天肯定受不了!”曲采桑柔声说:“你真的觉得宝藏那么重要吗?我不这么想,爷爷为了宝死于异国,千代子为了宝藏死于非命,还有****那些贪图宝藏的人,不是都不得善终吗?我觉得这天国宝藏是一个祸害,我真是担心……如果我们不要这些东西,也许能够快快乐乐地生活在这里,这不是很好吗?”
墨子风没想到曲采桑对宝藏是这样的看法,看来她单纯的心思还是在担心自己。墨子风心中激动,激情难抑,轻轻把曲采桑揽在怀里,抚摸着他脸颊,说:“不说这些了,咱们开始吧!”曲采桑嘤咛一声呻吟,迎接着狂风暴雨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