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要担心,左先生的伤势没有伤及要害,只是流血过多处于昏迷之中,慢慢将息数日会好起来的!”
左令支曾经随父亲在牛角坳拜会过墨溪温,知道他是洪武门的舵主,同时也是一个医生,当下心中颇为安慰。王水仙让侍女倒出鸡汤,用汤匙慢慢给左炳坤喂下。
墨子风将左令支和苏云叫出房间,说:“令支兄,苏少校,你们这样绑了马六六胡长清,会受到军统局的追杀,不知道你们接下来怎么办?”左令支叹息道:“我们36旅全部死在川谷手里,我所有的使命就是复仇,直到杀死川谷为止。我这次带领的特战队虽有十几人,都经过我亲手训练,个个都是神枪手,接下来我就要开始刺杀川谷。”
苏云说:“我在军统多年,早厌恶了军统的做法,我自然是伴随令支,刺杀川谷为父亲报仇!”
墨子风叹息道:“刺杀川谷固然重要,不过即使成功刺杀川谷,还有别的日军将军指挥部队。既然你们不想在军统局干了,我们不妨携手一起杀鬼子,保护天国宝藏,毕竟我们都是天国后裔。”
左令支听了这话,看了看苏云,说:“你觉得怎么样?”苏云说:“我随你!你到那里我随你就是!”左令支听了,对墨子风抱拳道:“墨兄弟,我这条性命是你救的,我父亲的性命也是你冒险相救,我们左家欠了你两条人命,没说的,我愿意跟随墨兄弟一起杀鬼子!”
墨子风点点头说:“令支兄,客套话我就不说了,今后咱们兄弟携手并肩杀鬼子!”
苏云思索一会儿说道:“听说墨少爷在南京时加入了地下党,此事当真?这支游击队算是**领导的武装吧!”
这话让墨子风想起了在南京、上海时期的风风雨雨,他沉思片刻说:“实不相瞒,我在南京时加入了地下党,可是后来与组织失去了联系。现在我们这只队伍里也有云州的地下党参与,区委书记陆森便在老龙洞养伤。”
苏云说:“陆森?这几年我在云州军统站,也算对云州的地下党比较熟悉,听说这个陆森早就死了,怎么他还活着?”
墨子风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云说:“陆森是被军统站秘密处决的,为此胡站长还受到了戴笠的嘉奖。现在冒出来的这个陆森是什么人呢?难道他是……”
墨子风心中暗惊,想起苏云说过的具有美国背景的谍报人员,心中顿时烦躁不安。他想起了和陆森交往的日子,这段时间,陆森时时处处表现出的睿智和机警让墨子风深为叹服,最主要的是,陆森多次参加战斗打击鬼子,甚至两次负伤,这样的人才怎么可能是美国间谍呢?
墨子风呵呵笑道:“苏少校,你可能误会了,重名重姓的人多了,陆森绝不是你说的那个人。”苏云微微一笑说:“但愿如此,不过不管他是谁,只要他抗日打鬼子,就是我们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