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能那我们当猴耍,如果这次我爹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马六六急道:“左令支,别忘了,你和苏云都是党国的军人,难道想跟着墨子风一样背叛军统,背叛党国!”左令支呵呵冷笑道:“什么他娘的军统,墨子风听说我回来,冒险参与营救,可是你们做了什么,趁机用卑鄙的手段截杀了他的父母,这不是恩将仇报的卑鄙行径又是什么?”
马六六无言以对,急赤白咧地命令道:“特工小组全体听我命令,立即将左令支、苏云关了禁闭,将军统叛徒墨子风缉拿归案。”
墨子风冷笑道:“可以,动手吧,我看看你的脑袋到底能不能打烂!”
左令支挥手道:“什么他娘的特工小组,这是老子的特战队。特战队的各位兄弟听我命令,将马六六和胡文清绑起来!”话音刚落,随即有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走上前去,将马六六和胡文清绑了起来。
胡文清见势不妙,急忙说道:“别误会,咱们都是党**人,何必伤了和气!马组长,你看是不是放了墨子风的父母,千万不要因为这是伤了和气啊!”
左令支冷冷笑道:“实在对不起,你们已经碰到了我的底线,保险起见还是把你们绑起来吧!”那些军统站的特工眼见站长被绑,急着想要出手,只是墨子风的手枪始终不离胡文清的脑袋,旁边还站着十几个左令支的特战队员,当下也不敢乱来,只得眼巴巴看着胡文清、马六六被左令支的手下绑了起来。
墨子风押着胡文清和马六六赶到柴房,见到了被绑的墨溪温和王水仙。墨子风跪倒在地,哭泣道:“儿子不孝,连累父母受苦了!”墨溪温呵斥道:“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赶快起来,我们离开这里!”王水仙问道:“山寨情况怎么样?”墨子风说:“死了是几个兄弟,剩下的不知追到哪里去了!”王水仙听了,极为气愤,说:“带走这几个贼子,我要报仇雪恨!”
左令支惦记左炳坤的伤情,催促墨子风连夜快行。墨子风搀扶着父母,左令支的特战队员押着胡长清和马六六,一行人出了上清道观往阎王寨而去。
众人赶回阎王寨时已是天色渐明,墨子风连续两日奔波,身心极为疲惫,便躺在床上歇息。
左令支赶到左炳坤养伤的地方,见父亲脸色蜡黄,气息奄奄,心中极为悲痛。想到这一切都是军统局所为,心中充满了愤怒。左令支招来特战队的军医,又给左炳坤包扎了伤口,便守候在父亲身边侍候。
这时,阎王寨的游击队员陆续回到了寨内,重新对寨子加强了防守。关押在石头房屋的马六六和胡文清落到了游击队员手里,自然少不了挨一顿打,二人浑身伤痕,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墨子风睡醒之后,陪着墨溪温和王水仙去看望左炳坤,侍女提了一罐新熬的鸡汤。墨溪温伸手探了探左炳坤的鼻息,又把了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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