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想要几杆鸟铳可他这样的高官,想要这样的鸟铳,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费这么多事儿,还要那做坏了的鸟铳”
“我看,这倒有可能,咱们军器厂里制的这些鸟铳,铳管上都刻着铭文,什么时候,谁制的,谁监工,归谁用,全都清清楚楚,工部、兵部也都有备案,做不得一丝假,倒唯有这些做废了的鸟铳,没有这些东西。张侍郎那样的高官也毕竟是年轻人,对这鸟铳好奇,想要这鸟铳,却不想给人留下把柄,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他年纪轻轻,又新官上任,总不能让人觉得吃相不好。如这样,要去两杆做废的鸟铳,谁也不能说什么。”梁源倒是丝毫没有怀疑马俊、马鑫这两人的话,想当然地便给自己的两位副手解释说。看来,如马云那般貌似忠厚的相貌,确实要占很大的便宜。
“那梁头,我们要如何去办既然这张侍郎喜欢,要不,咱们赶紧找几杆制作精良的鸟铳去给张侍郎送过去”两个副使明显松了一口气。
“蠢货既然张侍郎想要这做废了的鸟铳,咱们就好好把这些做废了的鸟铳给张大人修好,送去记得,让下面的人仔细点儿,把燧石火门都给我改回去,不要留下破绽”梁源瞪了眼睛,说道。
“梁头英明,梁头英明。”两个副使交口称赞,回过头去,却都偷偷撇了撇嘴,还不知道刚才马俊、马鑫二人没回来时,谁急的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这会儿却来当那事后诸葛亮
“老爷,你这不在锦衣卫里做事了,倒还是有些锦衣卫的威风啊。”玉堂春把玩着刚刚击发过,还微微发烫,并且满是刺鼻硝烟味道的燧发鸟铳,有些妩媚地对张阳说道。“玉姑娘,谬赞了。”张阳看了风情万种的玉堂春一眼,说实话,对于这样一个尤物,只要是男人,不动心,那都是不可能的,张阳明知道眼前这个可能是朵有毒的玫瑰,可还是忍不住不去欣赏。“老爷,你的这鸟铳,你不如便送给我呗”玉堂春有些撒娇地说道,话中的意味似乎有些暧昧的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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