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这些做坏了的鸟铳,能不能再重新修好。其他的,那梁源若是再问,你们只推说不知。马俊、马鑫,你们父子二人可是要明白了,梁源这条船,眼瞅着是要沉了,本官这是给你们一个机会,赶紧跳上岸,也算是戴罪立功的机会,之后本官就是脱了你们这匠户身份,让你们成为白身,甚至给你们安排个吏目的职位,那也是极简单的事情。此中,孰重孰轻,你们应该能掂量出来吧”张阳点了点头,略微思考了一下便说道。
马俊这会儿哪里还会犹豫,拉着自己的儿子马鑫便跪下磕头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还请大人放心,必不会误了大人的事情”
废话,眼前这位是正三品的高官,年轻的工部侍郎,另一边的梁源不过是个八品小官儿,哪边重,哪边轻,马俊怎么会掂量不清这会儿,眼看这位正三品的大贵人,不准备治自己的罪,还说要让自己脱籍,甚至许诺了吏目的职位,那还不喜出望外
至于说这位大贵人是不是忽悠自己,马俊自然不会认为,眼前这种清贵的人物,会跟自己这种低贱的匠户,说这种谎话,用老百姓的话说,简直是丢不起那人啊。 如此一来,马俊和马鑫父子俩,岂不给张阳效死心中又哪里还会向着那梁源一边
马俊马鑫二人千恩万谢地告退出门,回到军器局之后,梁源几个人早就等得心里都长草了,赶紧将马俊、马鑫二人拉到一旁,询问详情。
马俊和马鑫就按着张阳所教之言,回复了梁源。
那梁源心中还有疑虑,继续问道:“这鸟铳能不能修好,你是如何回答的。”
“回梁头话,小的只是说,有这修好的功夫,足能制出两杆新的鸟铳了,所以不如回炉重做,那张大人只是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就让我们回来了。”马俊小心翼翼地回答。
梁源沉吟良久,点了点头道:“如此,你退下吧。”
待马俊和马鑫退下,梁源的一旁的两个副使赶紧围过来:“梁头,你怎么看那张侍郎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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