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战友阵亡,那么就又向接力棒似的往下传,真是个悲壮的规矩。
凭心而论,空军属于高技术军种,因此空军人员特别是飞行员所受的训练和教育程度都远远高于陆军。虽然这些也造成了空军的自傲和目中无人,但是同时不得不承认,空军普遍的士气和献身精神也强于陆军。
“今天喝酒,明天去打倭子去啊……”又一大堆酒瓶子变成了空瓶子。
“这次我來付账!”又一个钱包飞向吧台。
现在已经分不清哪桌是哪桌人了,反正勾肩搭背的喝酒就是了。
“这个陆军兄弟,击落过敌机!”有人这么介绍着程子强,于是程子强也几乎和整个酒吧的男人都喝了个遍,喝道最后他也來了豪兴,只管一杯一杯的往喉咙里面倒酒,连什么时候搂上了以个女人都不知道。
“兄弟们來唱歌啊!”一个空军跳上吧台,挥动的手中的酒杯大声唱道:
凌云御风去。
报国把志伸;
遨游昆仑上空。
俯瞰太平洋滨;
看五岳三江雄关要塞。
美丽的锦绣河山。
辉映着无敌机群
……
“他以前是我丈夫最好的朋友,现在是我的男人!”怀中的女人对程子强说。
“他棒极了!”程子强说。
直到午夜快宵禁的时候,酒吧里已经沒一个能站直的人了,第二天就要执行飞行任务的飞行员被机场的派人接了回去,今晚他们必须在待命室和值班人员一起渡过,对于其余的人,空军上层对他们格外的宽容,都是慷慨赴死的勇士,实在是不能用平时的规矩來约束他们。
程子强也被空军特邀留了下來“让陆军兄弟看看我们空军是怎么喝酒,怎么去死的!”
话是这么说,可谁也喝不下去了,酒吧的搂上有客房,空军和他们的女人们三三两两的上了楼,有男女同一房的,也有几个战友拿了酒在同一间屋里继续海喝,最后东倒西歪床上床下睡的到处都是。
程子强和那个女人被一群空军起哄着,弄进一间房里,宵禁过后停止了电的供给,因此屋内只点着一根蜡烛,烛火摇曳着,给屋内染上一层桔黄色的光芒。
程子强走到窗前,揭开窗帘的一角,看到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女人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不说话。
程子强放下窗帘问:“还想喝酒吗?”
女人说:“我的男人留下我,希望我快乐,我留下是为了让他安心,或许我们可以做点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
程子强说:“我不是空军!”
女人说:“我男人说了,做空军的女人太苦,或许换换会好一些!”
程子强说:“我听说过空军的规矩,你的男人还在呢?”
女人说:“我男人和我的丈夫是同一期的学院,他是出名的笨蛋,如果不是战争爆发的这么突然,他很可能已经专业去当民用机飞行员,给农田洒药去了,因此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明天一出任务必死的,所以有些事他想提前办了!”
“是这样啊!”程子强说。
女人说:“你在犹豫什么?是因为我不够漂亮吗?我确实算不上什么美女!”
程子强说:“不是因为这个!”
女人说:“那是因为什么?你有老婆!”
程子强说:“离开晋西前,我有个女人,是晋西军医院的护士!”
女人说:“那她一定是个大美人了!”
“嗯!”
“快來吧!我们的时间不多!”女人说出双手说“这间房间的窗户正对着机场,明天我可以看见他的飞机飞过來!”
程子强吹熄了蜡烛。
伫立在黑暗中,程子强并沒有挪动半步。
“……啊……啊……”墙壁的隔音效果不好,隔壁已经传來了男欢女爱的声音,已经有人开始战斗了。
程子强听见黑暗中女人叹了一口气,开始悉悉索索的脱衣服,最后翻身上了床,程子强走了过去,小心地坐在床头上,女人光滑的双臂从背后抱住了他,在他的脖子后面轻轻的吹着气,轻轻地为他解开了军装的第一个纽扣,程子强抓住了她的手,女人说:“你还是不想吗?”
程子强说:“不是,我感觉到好像有事情要发生!”话音还沒落,防空警报就撕心裂肺地响起來了。
女人笑着说:“你的感觉挺准的,看來我的男人沒看错你,空军也沒看错你,我也沒看错你,你是个好男人,好军人!”
程子强觉得女人的手有些微微的颤动,就问:“你怕吗?”
女人说:“我是空军的女人,不怕,你呢?”
程子强说:“我是军人,沒有害怕的资格!”
远方,探照灯雪亮的光柱射向空中,高射炮开始轰鸣着;隔壁,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快乐的呻吟也越发的大声了,程子强也吻上了女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