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把才接收的高射炮等物资一并运往六宫陵要塞去,自己决定还是先去医院看看,王龙知道郎亦文和他之间的芥蒂,想陪他一起去,但是被程子强拒绝了。
程子强來到医院,寻着了李依依的病房,正要进去,却撞见郎亦文铁青着脸出來了,他一见程子强,便嘲讽地说:“王贺上校,你这总统府的红人怎么有时间到医院來!”
程子强知道郎亦文自从联勤的事情起,就对自己一直不满,但那件事自己也确实考虑欠妥,而这次李依依受伤更是和自己有直接的关系,就陪笑说:“亦文,依依的事情我很抱歉……她现在怎么样了!”
郎亦文道:“亦文,咱们很熟吗?既然穿着军装,你不知道见了长官的规矩吗?”
程子强无奈,只得敬了一个礼,郎亦文礼也不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走了。
程子强放下敬礼的手,想进病房去看看李依依,却被郎亦文留下的两个护兵用身子一挡说:“上校,别让我们难做啊!”
程子强苦笑了一下,只得扭头走了。
既然已经來到了医院,程子强干脆再去看看别的伤员,首先去了韩天那里,才一进门就看见卓兰正趴在韩天身上哭呢?原來她今天也随晋西的运输车队來了,见到程子强进來,忙擦了擦眼泪站起來。
程子强示意她坐下,韩天见程子强进來了,却把头扭向一边,程子强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也不受欢迎了,卓兰也看到了这一点,就邀请程子强到走廊上去谈话。
两人走到了外面,程子强问了问韩天的伤情,卓兰说:“你别怪他,他其实不是针对你……伤口感染,医生说要从大腿截肢……”
程子强听摇摇头说:“这就是战争啊!你好好照顾他吧!过几天就送你们回晋西去!”
原本程子强还想去看看其他的伤员,但是被护士告知探视时间已经过了,他只得离开。
此次走在石头城的大街上,却和上次來时完全的不一样,上次來时,石头城还是一座灯红酒绿的不夜城,这次却乌其嘛黑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街灯不敢开,据说是怕倭军空袭,所以街道上只有警察和宪兵巡逻队的手电和车灯偶尔在闪烁。
街道两旁依然有酒吧在营业,不过所有的门窗都被棉被窗帘遮的严严实实,以防有灯光射出來,只有遮不住的喧嚣和音乐声表明这里依然在营业,突然之间程子强突然很想喝酒,于是找了一家最热闹的酒吧走了进去。
才一进门,就被迎面过來的两人一左一右驾着胳膊按坐在一张桌子面前,桌子是三张方桌拼起來的,周围已经歪歪倒倒的坐了十几个人,其中一人好像已经喝多了,正趴在桌子上醒酒。
这一桌人男男女女都有,男人都穿着空军制服,女人都很漂亮,打扮的也不错,想必就是这些空军的太太了,相对陆军,空军的飞行员薪水高福利好,连太太也漂亮的多。
那两个抓回程子强的人笑着说:“还沒出门就又撞进來一个!”
有个中校看了看程子强的肩章说:“是个上校呢?敬礼……”很不规则地敬了一个礼,大家又放肆地笑了起來!”
程子强知道,空军向來都是很高傲的人,不然怎么叫蓝天骄子呢?于是不卑不亢地说:“兄弟,我只是想进來喝杯酒!”
一个空军拍着他的肩膀说:“陆军兄弟,酒有的是你喝,但是我们的确定你有这个资格沒!”
“是啊!”另一个空军说:“你击落过敌机沒有!”说完,大家伙儿有笑了一阵。
程子强老老实实地说:“有一架,不过不是我一个人击落的,还有我的军士长!”
旁边那个空军说:“兄弟你是高炮部队的吧!如果是那样,不稀奇!”
程子强说:“我是六宫陵要塞的!”
此言一出,这些空军都是一愣,空军的消息都是很灵通的,半晌,有个空军在问:“你是上校,不会就是那个王贺吧!”
程子强说:“就是我,我才从医院看了受伤的兄弟回來,突然想喝一杯!”
空军们又爆发出一阵大笑说:“那你有资格喝我们的酒,实话和你说,我们在此之前已经扔出去四个陆军的兄弟啦!哈哈哈!”
“老子明天出任务,今天全算我的!”一个空军,掏出钱包朝吧台扔去“拿最好的酒來!”
“你出任务,老子也要出任务!”另一个空军说:“今天都喝我的!”
这时刚才那个好像已经喝的大醉,趴在桌子上醒酒的空军突然一下抬起头说:“老子……老子明天双脚一离地,就他妈的……就他妈的不活着回來了!”说然咚的一声,脑袋又重重地趴到桌子上了,但是他的话却让重人欢呼了起來。
“好样的!”
“你个笨瓜够种!”
人们欢呼着,大杯大杯地喝着酒,和身边的女人胡乱亲吻,弄的程子强也分不清谁是谁的老婆,不过他倒是听说华夏空军最近有了一条新的规矩,一但某个飞行员阵亡,那么他的妻子和孩子就归他未婚的战友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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