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年包下來的,不少时候是空着的,你住了算是帮了而我的大忙呢?”
“等等等等!”程子强说:“我不是一个人來的!”
“哦……”凯内尔姆看见了一旁的李燕春“原來是这位美丽的小姐,认识您真是我的荣幸!”说着凯内尔姆上前一步,风度翩翩的抓起李燕春的一只手,在手背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凤大小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学着凯内尔姆的腔调说:“认识您真是我的荣幸……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
凯内尔姆这才和凤大小姐等人打招呼,他这人向來是不温不火,随时保持着贵族风度,除了少数人,谁也不知道他曾经是欧罗巴洲最臭名昭著也是最优秀的大诈骗犯,人称戏子。
和众人客套地打完招呼,也不顾别人的冷嘲热讽,他再次邀请程子强去他酒店的房间,这时凤大小姐说道:“王贺上校是哪里也不会去的,他是我们的客人,理应由我们招待!”其实虽说经过一天的接触,她和程子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是还称不上是朋友,至于接待一说也只是一般的礼尚往來的客套,但是当着凯内尔姆这个认钱不认人的小人面前,却是凯内尔姆想办成的事就越要阻拦。
凯内尔姆见凤大小姐出手阻拦,不慌不忙地说:“呵呵,恐怕王贺上校是要跟我走的,他这次來可不是游山玩水,恐怕是另有重任吧!”
“那有怎么样!”凤大小姐说“就算要做生意增进友情,也该和我们做,烂船也有三金钉子,一个独立旅能有多大油水!”
她这话一出口,席上本來关系已经有点缓和的两拨人,立马就有不对劲了,方东和小豆子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來。
程子强走到凤大小姐面前轻声对她说:“今天我还真得和凯内尔姆先生走不可……”
凤大小姐眉毛一立,正待发作,程子强紧跟着又说:“中校,你真以为东四省的人真的是分得开的吗?”
他说的这话,正中凤大小姐的心事,东四省的人现在是同病相怜,虽说明面上分了两个阵营,相互之间相互打压竞争,可实际上,打回老家去却又把大家紧紧联系到了一起,正如同程子强说的那样:东四省的人真的是分得开的吗?
趁凤大小姐**这当儿,程子强早带着王龙、李燕春和小豆子跟着凯内尔姆走了,最后才有人提醒凤大小姐说:“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啊!”
凤大小姐说:“看那个王贺上校和凯内尔姆那家伙交情不浅,也许真能搞定他也不一定!”
有部下说:“就算王贺能搞定那个钱串子财迷请,受益的也是独立旅啊!和我们凤家有什么关系!”
凤大小姐长叹了一声所问非所答地说:“分不开,分不开的!”
石头城最豪华的雨花酒店,凯内尔姆在这里长期包了几个房间用來招待贵客,这次却用來招待了程子强一行人。
凯内尔姆绅士味道十足,亲自为李燕春提行李,开电梯,而其他人就只能委托侍应生还提行李了,末了还得付小费。
由于李燕春坚持职责所在,要和程子强住一个套房,好在这高级套房有两个独立的卧室;这样一來王龙和小豆子只得住另一间套房了。
全安顿好了,程子强和凯内尔姆正要叙旧,却有个电话打了进來,还是找凯内尔姆的。
凯内尔姆接了电话,语调都变了:“警察局,真是的……好的,我马上就來!”放下电话对程子强说:“我正想和你说呢?但是现在又得去一趟警察局,咱们的老朋友给我來时给我惹祸!”
程子强道:“谁呀,咱们的老朋友可不多!”
凯内尔姆无奈地说:“说來你根本想不到,是高尼夫!”
“高尼夫!”程子强差点跳了起來“他也來华夏了,上次你说他不是在坐牢吗?”
凯内尔姆说:“他偷了监狱长的钥匙和其他东西,越狱了,然后辗转找到我,说是要改邪归正,改行当作家,把他的传奇越狱经历卖给电视公司!”
程子强笑道:“这不是挺好吗?”
凯内尔姆一耸肩膀说:“挺好,高尼夫哪次不是说要改邪归正,他永远改不了,就这,三天两头的偷东西,三天两头的被抓,这次我把他弄出來后我就不管他了,我把他送到卡西诺那里去,那是是贼窝!”
“三天两头被抓,我不相信!”程子强确实有理由这样问,像高尼夫那样的神偷,是很难被捉住的。
凯内尔姆说:“若是在欧洲,他当然不容易被抓住,可是华夏不一样啊!他那黄头发,蓝眼睛,又比别人高出半个头來,太显眼了!”
“原來是这样啊!我真的沒想到!”程子强听了大笑起來说:“你快去吧!免得让我们的高尼夫着急了!”
“让他多吃点苦也好!”凯内尔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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