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大小姐说:“去宪兵那里啊!咱们的老乡让人家给扣了,咱们总不能不管吧!”
程子强指着她那几个随从说:“管自然是应当管的,可你就这么带他们去啊!”话音未落,一个军官就不争气地打了一个酒饱嗝。
凤大小姐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连司机的脸都是红扑扑的,怎么去见宪兵,于是为难地说:“他们确实不方便去,可现在沒人啊!我是母鸡脑袋上一块肉,,大小也是个官儿,未必就这么一个光杆儿去了!”
程子强见也沒别的办法,就说:“实在不行,我就陪凤主任去一趟,反正这小伙子最早也是我先接待的!”
凤大小姐见机会难得,就挖苦道:“我可不敢劳您大驾,我这个主任才是个中校,你这个随从倒是个上校,到时候咱怎么称呼啊!”
程子强叹口气,摘下自己的上校军衔,又从衣袋里掏出一直留在身边的上尉军衔晃悠着说:“这下可以了吧!”
凤大小姐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等程子强带好了军衔,才正色道:“上尉,你见了长官应该怎样!”
这报应來的可太快了,前后不过两三个小时,程子强只得规规矩矩地敬了个礼,凤大小姐笑眯眯的还了礼说:“你最好会开车,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程子强现在是作茧自缚,只得说:“车会开,只是不认得路!”
凤大小姐现在是抓紧一切时间报复,就骂道:“笨蛋,路都不认识,上车,我给你指路,什么世道,司机居然说不认识路!”
那个求助的小伙子,也不知道这些人唱的是哪一出,看得痴痴呆呆,最后被凤大小姐用力一推,才醒过闷儿來上车。
到了收容所办了手续,尽管是有备而來,凤大小姐的连还是给气成个青波楞:“什么世道啊!那难民当出血筒子,吃糠咽菜还要叫伙食费!”
想想也气人,好端端的把人从街上抓走,生生关了一个多礼拜,临走还要付伙食费,这规矩让程子强百思不得其解,程子强在丑基尼的时候也有在边境巡逻队的朋友,却从來沒有听说会让被关押的非法越境者交伙食费的,但是想不通也得相通,谁让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国度呢?
把人放出來事情还沒有完结,要是不处理好这些人,搞不好明天又得被抓进去了。
凤大小姐和程子强带着这些难民回到办事处,这时那些军官的酒也醒些了,于是马上摊开桌子办公,愿意去晋西的颁发路条和路费,派军官护送,统一时间出发;不愿意去的,颁发东四省难民证和三天的粮食,熙熙攘攘的忙了一个下午。
事后,程子强问方东,为什么不设置难民收容营呢?既好管理,也可以避免难民流落街头,而且还容易在难民里面搜罗壮丁人才,方东苦着脸说:“上校,你以为我不想啊!这些都是咱们的同乡啊!可是咱沒了地盘儿,穷啊!这首都地界,一动弹就是要数票子的了!”程子强听了顿时哑然,因为他也沒钱,幸亏去收容所办手续是凤大小姐出的头,如果自己去了,交不出伙食费也办不成这件事。
正烦恼呢?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这次凤大小姐居然亲自來请了,女人的脸变化起來可是要多快就有多快了。
看着程子强肩膀上的上校军衔,凤大小姐说:“你不要老变來变去的好不好,不然我到底是该敬礼还是该受礼都搞不清了,你是不是想把我弄糊涂了,趁机找我的茬儿啊!”
程子强这时已经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由于已经连喝了两顿酒,晚上就只是家常便饭了,尽管如此,有了中午的酒局压底儿,大家相处的总算是不错,可才吃到一半的时候,又來了以为不速之客。
也许是太兴奋的缘故吧!來人连最起码的礼节也忘了,一进门对着程子强就激动地喊道:“王贺,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不那么容易死的!”说着就给了程子强一个大大的拥抱,又用脸颊在程子强的脸颊上左右各碰了三次,同时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真恶心!”凤大小姐厌恶地说,她同时也认出了來人正是曾经卖给东四省军坦克的那个凯内尔姆,如今东四省军失去了地盘,沒了油水,画个凯内尔姆的关系也就骤然降了温 ,比当初升温的时候还要快,凤家原打算利用以前的交情,想凯内尔姆赊购一批装备的,可是凯内尔姆这家伙却直接了当地说:“我们的友谊是建立的生意的基础上的,沒有了生意,也就沒有了友谊,气的凤三当场差点枪毙了他。
“我的朋友……”凤大小姐从凯内尔姆的从表情上看,他对程子强的友谊也不知道是多少生意换來的,似乎非常的牢固:“我的朋友!”凯内尔姆说:“知道你來了,我连内政部长的酒会都沒参加就來找你了,快,和我走吧!”
程子强对于这次见面似乎沒有凯内尔姆那么激动:“和你走,去哪里!”
凯内尔姆笑道:“当然是去酒店了,这里的条件怎么能够住人呢?放心吧!有几个房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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