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受伤最重的何流得到爱情的滋润,恢复神速红光满面,随时都能扛根长棍上山打狼。肝气郁结的周先生休息几天,心里总算舒坦多了。
陆婉婉扶着周先生到旋风堂用餐,久候多时的紫盈匆忙迎了出来:“周先生,姐姐,你们可来了,苏夫人都等不及了,正要亲自去请呢!”
周先生拱了拱手,歉然道:“老夫方才只顾着收拾行李,若不是小陆提醒,还没意识到耽误了时辰哪!”
“没关系的,快请上座!”司徒裳毫不在意地笑笑,搀扶着周先生坐下,又牵着陆婉婉的手坐到一边,“妹子,周先生既是你的恩师,也就是我的长辈,以后咱们谁也不要见外。”
“周先生,请受弟子一拜!”司徒裳当众向周先生行个大礼,“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周先生见识过司徒裳整顿山寨的能耐,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司徒裳兴高采烈地招呼众人饮酒,紫盈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方智行身边,何流面部浮肿双眼青紫,掩饰不住满心欢喜,一杯接一杯地敬小兰。何武殷勤地夹菜倒酒,刻意讨好司徒裳和陆婉婉,指望她们多教自己几招。
酒过三巡,众人有说有笑格外开怀,陆婉婉留意到司徒裳有几分落寞,遂关切地问:“苏夫人,明天就要下山了,你还有什么事放心不下?”
司徒裳愣了一下,勉强地笑道:“家父总说我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一辈子也成不了大事,看来果真如此!”
陆婉婉面有窘色,忙解释道:“哪有啊,我只不过随口问问,难道苏夫人真有心事?”
司徒裳握紧酒杯抿了抿唇,眼眶微热:“夫君至今仍不肯道出实情,我知道他当初与我成亲出于无奈,他嫌弃我有勇无谋是个粗人,甚至怀疑我对他的感情。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掏心掏肺地对他,为了他不顾父女亲情,难道还捂不热他的心么?”
周先生与陆婉婉不约而同地轻叹出声,司徒裳与苏醒之间的爱恨纠葛他们略有耳闻,但当事人却是头一次这么坦白。如今司徒将军与刘丞相反目成仇,皇上暗中留意他们的举动,惟恐谁有谋反之心。苏醒身为司徒家的乘龙快婿,却在紧要关头投奔刘丞相,听说手里还有司徒将军勾结外敌的证据。
皇上派人调查司徒将军,不敢逼得太紧,生怕刺激到他不得不反。眼下关键人物苏醒的一言一行都关系到危机重重的政变,江湖各路人马都在找他。司徒裳心知留不住他,更怕他被父亲抓住,忍痛将他送往丞相府。
司徒裳为此离家出走,患得患失心神不宁,为了爱郎她完全豁出去了,却得不到他的回应。苏醒避而不见冷漠无情,面对她的哀求不为所动,狠下心肠跟她一刀两断。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罢了……”司徒裳拎起酒壶仰头灌了几口,眼圈泛红用力蹭嘴,“我就是个无知莽妇,何苦为了他跟自己过不去,去他的诗经史记阳春白雪,我就喜欢抛头露面舞刀弄剑。我只听说孝敬公婆服侍夫君是女人的本分,谁说不会作诗不懂词赋不能嫁人。”
“可笑啊可笑,我司徒裳哪一点对不起他们苏家,他不喜欢我去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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