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吗?仔细一会儿吹了风,又该头疼了。”
我点点头,乖巧的答道,“身上已经大好了,好久没有给母亲请安了,大年下的,晴如亦是躺在床上,没能给母亲拜年,倒连累母亲常牵挂着,晴如很是不安,昨儿个黄昏大夫来时说了,晴如已是大好了,可以出门活动了,就赶着一早来给母亲请安了。”
又笑说:“幸好晴如来了,不然,不是错过了母亲院里开得正好的西府海棠了?母亲,您真行,我看这满府里,也只有母亲院子里的花开得好。”
二夫人笑道:“你道是简单?就这两盆海棠,我在庄上用炉火暖薰了两个多月方才见了苞,又搬回府里,原指着年三十摆下的,不想一直含着,到了昨儿个午间才开了,昨儿下午刚搬出来的,你是个有眼福的。”
我赞道:“也就是母亲了,竟有如此的巧心思,别人再也想不到的,晴如托母亲的福,才在这冬日里见着如此美的花儿。”
停了停,道:“母亲,晴如有事儿想跟您聊聊。”
二夫人会意,吩咐道:“青茗,带了玲儿去外间吃茶,暂不让人进来。”
见青茗细心的带了门,我想了想,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母亲,昨儿个晚上,哥哥从铺子里回来后,跟晴如说了铺子和庄子的事。”
二夫人一听我这样说,知道说的正是三兄弟分配庄子的事情,只略微的挑了挑眉,“景琛怎么说?”
“哥哥的意思,铺子自是按爹爹从前留下的话来分配,至于庄子,”我清了清嗓子,见二夫人眉毛已微微挑起,索性直截了当,“大的如月山庄给铭儿,至于大哥二哥,他们俩共得了临水山庄。”
“什么?你有没有说错了?”二夫人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心里暗嗤了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二夫人回过神,知自己有些太急切了,有点讪讪的道:“看母亲急成这样子,只担心自己听错了,倒叫晴如笑话了。”
我暗叹了一声,二夫人一向自恃甚高,竟也在此之上失了分寸,看来这确是她心底的一桩大事了,古往今来,钱这个字眼,白瞎了多少聪明人,不过,也好,将她最在乎的东西与了她,想之后她待我们会真心许多吧。
点点头,道:“晴如没有说错,母亲没有听错,哥哥的确是这么说的。如月山庄独给了铭儿,不光如此,要给美如和铭儿的铺子,也现在就交到母亲手里,由母亲代他们经营保管,一并府内的事务,也仍旧交还母亲执掌。”
“啊?这是景琛说的?莫不是逗我的吧?他不是……”二夫人收了口,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似乎要从我的眼睛里看出此事的真假来。
我也站起来,执了二夫人的手,真诚的说:“母亲,可能您对哥哥与晴如有些误会。我们兄妹既已长成,得府里的培养均已足够,哥哥如今执着王府的差事,一应事务都有王府照应,二哥在外,有了慈丈大师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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