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09
玲儿拿了梳子细细的给我梳理着头发,有点不解,“二夫人不是传了话吗,小姐身子不舒服,免了这段日子的早晚请安,且,就算请安,也无须如此大早的起身呀,怕二夫人都还没起呢。”
一面照着铜镜理着散落的些许头发,玲儿又用头油篦了,我才答道:“自二夫人回府,只头一日里去请了安,后小年节下大家都忙,紧接着又病倒,是以这段时间都没有去给她请安,虽则府里都知我是病下了,不会说些什么,但如今既是好了些,一应的规矩都应该遵照了,方不会给人背后白了去,且,昨日与哥哥谈了些事,哥哥男人家的,说话直接,怕收不到好效果,顶好还是我先去缓和缓和。”
只略略的用了些米粥垫垫饥,便吩咐小敏拿了那个银白狐裘的围脖给我围上,又拿了铜镜细细的看了看,嗯,精神不错,胭脂亦是正好,银白的围脖更衬得肤若膏脂,唇若红檀。玲儿又给我披了个银鼠灰的披风,塞了个暖炉在我手里,方带着玲儿出了门往汀淑院去。
刚进了花门,就看见两个大石缸里西府海棠开得正艳,火红火红的,立把人的眼神勾了去,我暗叹了声,能在北方的严冬里育出这样的花来,就知道这汀淑院的主人亦是有些功夫的,果然,内府里还是需要将二夫人这样的女主人来打理。
“大小姐,奴婢给大小姐请安。”汀淑院里的丫头碧琴从海棠后面闪出来,见我正在花前站着,倒唬了一跳,急忙的请安。
我笑了笑,示意她起身,问道:“母亲起了吗?”
碧琴低了眉,“夫人才刚起了,青茗正在里边侍候。”
点点头,扶了玲儿的手,“走罢,扶我进去侍候母亲。”
进了房,右转即是二夫人的卧房,二夫人正背对着外面坐在妆台前,青茗站在她身后梳头,我抬了手放在腰间,轻轻的垂下头,深福了个礼,“母亲,女儿来给您请安。”玲儿亦站在身后行礼。
余光扫到青茗急忙退到一边,二夫人转过身来,惊讶的笑道:“是晴如啊,快过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身上好些了吗?”
我站直了身子,青茗又行过礼,方笑着走过去,接了青茗手里的梳子,轻轻的梳着,其实青茗已近完工了,我执了头发,绕过盘起的发髻,将发尾亦盘好,又在妆奁里挑了几个细细的珍珠发夹别了一排,将发髻牢牢的固定住。又亲选了色泽温润的口脂给二夫人抿了。仔细的端详一番,挑了一对东珠耳坠戴上。细细的将衣裳整理了一下,上下看看,并无不妥,拿起妆台上的铜镜递给二夫人,
“好了,母亲,可还满意?”
“嗯,很不错呢,晴如毕竟手巧,比我这屋里的几个丫头可贴心多了。”
二夫人满意的笑了笑,放下手里的铜镜,拉了我的手在她身边坐下,“看着精神头倒是不错,身上好些了吗?看这天冷的,你倒一大早就过来了,不是说免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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