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透风的墙,宫外的人不知道,可宫内早已传得人尽皆知,只是大家碍于上面的命令,都不敢声张罢了。
遭了,小玄子一定去白马公府了!真道说罢就想追出去,刚踏出一步,便被冥烨拦住了。
由他去吧,毕竟事关雪儿,他有这个权利,至于要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撒手不管了?就这么放过她了?让他处置时,真道不忍心,甚至还劝安陵嗣别冲动,可让他真的不管不顾,他又觉得心里憋得慌,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落下的肉,说没就没了,换了谁会不痛心呢。
爹爹放心,就算卢玄能放过她,既往不咎,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企图伤害舞忧的人,他不会放过,现在还是伤害舞忧不成,误杀了他的亲妹妹,就算看在伯渊的面上饶她不死,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白马公府邸外
表少爷,过府来,不知所谓何事啊?守门的家丁见卢玄气势汹汹,两眼充血,不敢轻易放他进去,拦住人客气询问道。
让开,我要找伯珊!
以往卢玄总是一副老好人模样,面对别人的冷嘲热讽也是当耳旁风听过就算了,为数不多出手的情况,还是因为言语辱骂了他的爹亲、娘亲,想今天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次见,家丁都被他唬住了,拦也不是,放也不是。
是何人在外面大呼小叫的,还不快轰走,不知道惊扰了老爷夫人么!在花厅与妻子品茶的伯宏闻声让丫鬟出来询问。
春梅姐,是卢家的表少爷,不是别人~春梅是府里的老人了,小小家丁可不敢得罪,听到呵斥声,立马赔着小心道。
哟,是表少爷,你们这些没长眼睛的东西,表少爷也敢拦着,还不快请进来!伯家平日与卢家本就交好,作为长房丫头,春梅岂有不知之理,吩咐家丁之后,立马进去通报去了。
上面的都发话了,家丁也不敢造次,退到一边,放行了,表少爷,小的多有得罪,您老别见怪,请~
卢玄此刻不管其他,他只想为冤死的雪缕讨个公道!
贤侄来啦,快进来~
玄儿快来,让姑妈好好瞧瞧~
卢玄入内,伯宏和妻子热情招呼道。
小侄今日仓促前来,只想见见表姐,有事相询。卢玄略低着头,沉声道。
看不清眼前人的表情,伯宏夫妇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命丫鬟将伯珊叫出来。
话说伯珊布置好一切之后,便匆匆出了宫,回到家中等消息,谁知等来的不是死了未婚妻的安陵冥烨,却是失去挚爱的卢玄。
怎么是你?
那表姐想见的是谁?顾及有两位长辈在,卢玄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耐着性子和伯珊周旋。
是烨哥哥派你来的?心想冥烨此时可能还在宫中抱着爱人痛苦,没工夫追究死因,她去过麟徳宫又是事实,所以让自己的表弟来探探虚实,也说得过去。
见伯珊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卢玄彻底被激怒了,也管不了有没有其他人在场了,直指伯珊,恨道,害死雪儿,你还这副嘴脸,你简直无可救药!
雪儿?公主?!这么会呢,我明明是将东西放在麟徳宫的啊,要死,也应该是那个贱人死啊!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有了疏漏,伯珊还在后悔自己没有在宫里待久一点。
伯珊的说辞,让卢玄愣了片刻,对啊,之前还在疑惑,雪儿从未招惹过什么人,有谁会那么狠心,要杀她,现在看来,一目了然了,他怎么没想到,雪缕是在麟徳宫中的毒,那人真正要害的……是皇后!
你这个魔鬼,我杀了你!脑海中浮现雪缕苍白的小脸,想到她是因为伯珊疯狂的行为而冤死,卢玄彻底崩溃了,举着拳头就像伯珊冲去。
玄儿,你干什么!还没搞清楚两人对话的意思,就看见卢玄要打女儿,伯宏冲上去拉住他,卢玄毕竟只练得皮毛功夫,还不是一个成年人的对手,尽管这个成年人不懂武功。
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玄儿你冷静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姑父怎么不问问您的好女儿干的什么好事!触到伤心处,卢玄脱力的搭在伯宏臂弯,痛苦失声。
雪儿,为什么是雪儿……呜呜~
伯珊,你说!将卢玄扶到椅上,伯宏转身怒视伯珊,吼道。他就知道,自己了解的女儿,比可能轻易改变的,爱人成痴的女儿,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放下了,他不该放松警惕的,听卢玄的说法,一定是进宫闯祸了,他别无所求,只希望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熟不知,伯珊做事,有几次是考虑到后果的……
没什么好说的,女儿只是断了一个人的妄想而已~
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跟为父说实话,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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