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唤出,紧接着就被制住关进了衣柜,不知道主子去了哪里。
该死!安陵嗣丢开夜无,往殿外走去,一阵风吹过,掀起了桌案上的信笺,安陵嗣一把扯过信,一目十行之后便施展轻功冲向麟徳宫。
此时的麟徳宫,也是一片慌乱,换说真道为舞忧换血开始一会儿,昏迷中的人便悠悠转醒。
真道研制出减缓毒素发作的药对改良过的千日醉根本无效,舞忧照时醒来,加之他为舞忧换血,加快了毒素在舞忧体内运行,让他提前醒来,屋内浓浓的血腥味让舞忧蹙眉,待他睁开双眼,望着床顶,听到身边微弱的呼吸声,转头一看,那人早已面色苍白。
师傅!舞忧用手推了推面色憔悴的真道,大声喊道。
真道视线随着血液的流逝渐渐模糊,听见舞忧的呼唤,睁了睁双眼,才看清眼前人,虚弱道,五儿,你醒啦……
师傅,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你安静点,很快就没事了……真道怕舞忧大吵大叫会引来外面看守的人。
看着插入手臂的竹管,以及不断渗出鲜血的左臂,舞忧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自己师傅越来越苍白的脸,没有一点停留,舞忧一下拔出了竹管,迅速为真道和自己点穴止血。
五儿你……
虽然我不知道师傅在干什么,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可能置之不理,让你继续下去的……
舞忧还没说完,只听见房门啪的一声被人撞开,紧接着出现在真道和舞忧面前的就是……
皇上?
嗣……
安陵嗣一句话没说,抬手就给了舞忧一拳。
真道想阻止的,奈何他刚刚大量出血,现在浑身无力,嗣……你干什么……
安陵嗣将舞忧拉下床,丢到一边,提起真道的双襟,双眼通红的盯着他,对视片刻,安陵嗣抓着真道的手开始颤抖,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
真道笑笑,勉强抬起右手,抚上安陵嗣的手道,这样不是很好么?我不在了,就再也没人会烦你了,你会有更多的时间放在政事上……
不等真道说完,安陵嗣拉近距离,吻了上去,并不是多么深情,他只想证明对方还是活生生的在他面前。
缓缓拉开距离,安陵嗣蹙眉恨道,你到底要将我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想当初也是我带着怀着佛狸追着你跑,你受不了才妥协的,还为佛狸物色好了名义上的母亲……要不是我可以为你孕育子嗣,恐怕你到死都不会和我在一起吧……我死了,你便可以守住心中的伦理纲常,不用再为佛狸的身世被揭露而担忧了……
真道!安陵嗣低吼,打断了真道未说完的话,明明失血过多,已经那么虚弱了,他就像是在交代临终遗言似的,说个不停,让安陵嗣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捏着,快透不过起来。
什么?脸色苍白的人轻笑一声,问道,像是已经参破生死一般。
去他的政事!去他的伦理纲常!我只要你,要你活着!
呵~嗣,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不让佛狸过分亲近五儿,就是怕五儿会左右他的心思吧~你还能接受他们的婚事,是因为佛狸喜欢五儿,你不想让他太伤心,那如果我告诉你,五儿其实根本就是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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