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其实到了后来,就算舞忧没去看他,伯渊照样会咳血,药物对他来说已经没多大用处了,那是心病!
哎……真道为伯渊施针后又为他吃了补血益气的药丸,但事实是-----效果依然不大。
真道师傅不必介怀,伯渊本就不是长命之人,现在多出的日子也是您费心赠的,伯渊知足了,一切看天命吧……咳咳!说话快了点,伯渊又咳起来。
别这么说,都是师傅没用,治不好你!帮伯渊顺顺气,真道自责道。
师傅知道,伯渊的毛病出在这儿……伯渊指着自己的心苦笑着。
哎,你这孩子,太执着了……
执着本就是人的本性,只是各人执着的东西不同而已,伯渊亦不能例外。伯渊微笑道。
你好好休息,别多想,有师傅在,不会让你出事的!扶伯渊躺下,真道安慰他道。
有劳师傅了……
真道挥挥手,面色沉重的出去了,掀开帐帘,便看见立在一旁的舞忧。
五儿!
拉着真道疾步往前,到了营外才放开他,急道,师傅,渊哥哥怎么会病的这么重?
心病还须心药医,就算是华佗在世,也医不好这心病啊……
……回应真道的是一阵沉默。
你这没病没痛的人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拍拍舞忧的肩膀,真道叹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舞忧蹲在大树旁,久久没有移动半分,身后不远处的人也跟着他待着不动,良久之后,树下的人儿肩膀轻轻抽动的几下,便又不动了,随后那人便又爬回了树上……身后的人不久后也离开了……
第二天,一个安陵冥烨的近卫兵来到了大榕树下,舞忧当做没看见般没搭理他。
元帅有令,将花五从庸临关守兵中除名,明日连同另外一百士兵,跟随真道师傅,护送军师伯渊回都城延嘉!
你说什么?舞忧跳下树,拽着来人的双襟吼道。
元帅说了,你有任何异议,可以直接去找他。
丢开那人,舞忧朝帅帐奔去……
安陵冥烨!帐内,冥烨正和副将以及将军商量对敌之策,舞忧的突然到来让他们被迫停下来……
你们先下去,一个时辰后再来……
除舞忧外,其他人依言有序退了出去……
为什么!待人走完后,舞忧再次爆发了。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把我除名?舞忧被冥烨漫不经心的态度彻底惹火了,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擦掉嘴角的血迹,冥烨冷冷道,因为我不想看到你。
安陵冥烨!
说。
那晚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舞忧就算在心痛、生气,也没想过永远离开安陵冥烨,从没想过。
你说过不用我负责吧……现在后悔了?冥烨用手轻抚舞忧的脸颊,柔声道。
听他那么说,舞忧气昏头了,打开他的手,吼道,安陵冥烨,这辈子别再让我见到你,我恨死你了!说完撒开腿就跑掉了。